姜屿宁先去了翠玉轩。
初夏的风已然隐隐带着热意,店里换了些应季的菜,正好吃个新鲜。
不知是不是姜屿宁眼花,进店的时候好似感觉到有束目光在看她。
她悄然四顾看了看,没有发现什么。
进了包厢,将门窗关的严实才感觉稍安。
同时,翠玉轩对面的花朝店,陆芷君收回了眼神。
姜屿宁如今真是好大的派头。
朱语萱如今的脸还肿着,她倒是没事儿人一般。
忽地,门开了,一个妇人被推了进来,双手被绑着,眼睛上蒙着黑布。
“你是谁?为何要抓我!我可是靖北王的人,你们敢绑我是不想活了吗?”
“你叫丽娘?”陆芷君扫一眼丽娘,眼神里充满不屑。
年过三旬的妇人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你们到底是谁?”丽娘什么都看不见,巨大的不安笼着着她。
她们被赶出了靖北王府,靖北王给了她们一笔银子,让她们回老家。
可她不甘心,既然给了她们银子就说明王爷定是在乎她们母子的。
不过是被姜屿宁那个贱女人一时迷了眼睛,等过了新鲜劲儿,一定会厌弃她。
到时候王爷就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她的人。
她便又折返回了京城,等待时机。
不成想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落脚地方便被人给砸晕了,也不知道被带到了何处。
“不管你们是谁,我和我儿子要是有一点儿差错,靖北王定会让你们陪葬。”
丽娘着急的挣扎着,又连着叫了几声“云英”,但是却没有半点儿反应。
“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?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“靖北王萧衍,你们难道不知道是谁?”
“靖北王若是真的在乎你们母子,为何会将你们母子赶出来?”陆芷君冷笑一声。
丽娘停住了挣扎,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怎么知道我们靖北王王府的事情?”
她以为可能是看中了她们孤儿寡母身上的钱财,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可能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我还知道是姜屿宁害你们母子沦落街头,若是没有她,你们母子该在王府里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。”
“你到底抓我们母子过来做什么?”丽娘对面前的人一无所知。
可这人却知道她所有的事情,一股莫名的恐惧让她止不住的发颤。
“我和你无冤五仇,你放过我们母子吧!求求你了……我们母子和靖北王没什么关系,你要是和靖北王有仇,你去找他,和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……”
她虽然身在王府,但也没少看见萧衍换下来的衣服上沾染过不少的血迹,没少得罪人。
不会是要抓她们报复萧衍吧!
丽娘的思绪乱极了。
“不用怕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陆芷君皱眉,以为这对母子在王府呆了多年至少有点儿城府,不成想却是个怂包。
怪不得没几日就被姜屿宁给赶了出来。
“帮我?”丽娘缩了缩,“你如此对我是要帮我?”
“你可想报仇?”陆芷君问,“可想让姜屿宁后悔将你们赶出来?可想看姜屿宁被赶出侯府?”
丽娘顿时心情澎湃,她做梦都想让姜屿宁滚出王府。
王府本该是她们母子的!
“你……有办法?”丽娘将信将疑,“你为何要这么问我?难道你和姜屿宁也有仇?”
“是我在问你。”陆芷君眼神一暗,“自足聪明的人往往会死的更惨。”
丽娘喉头一紧,赶紧放软了语气,“我只是随口一问,姜屿宁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定是没少得罪人。”
“五日后,鹿鸣山的狩猎是个好机会,你若是想要报仇,我可以帮你。”陆芷君不想和丽娘啰嗦。
“鹿鸣山……”丽娘喃一句,皇家狩猎。
“别忘了姜屿宁给你的羞辱,只有除掉姜屿宁,你们母子才有重回王府的机会。”陆芷君继续诱导。
“没错,姜屿就是我们母子回王府的最大绊脚石!”丽娘心一狠,顾不上这人到底是谁。
但能帮她进皇家狩猎的地盘,想来此人的身份也不简单。
那除掉姜屿宁的机会也很大。
“我一定要让姜屿宁后悔。”丽娘恶狠狠道。
陆芷君满意的勾了勾唇。
姜屿宁真以为能稳坐王妃的位置,真是得意的太早了。
翠玉轩,姜屿宁用过膳之后,约好的人也来了。
“女东家,你想要的周道子的松龄鹤寿图找到了,但卖家要亲自和你谈。”
姜屿宁以前做生意认识不少串子,“串子”便是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