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犯小人
    姜云成也拿手碰了一下画,手上立即沾上了墨色。

    “还嘴硬!我看你这不是画会,是吹牛会还差不多!”蔺晨嗤笑,“不过冒充玄墨也要找点儿好的墨,这也太差了,一下就被小爷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一点儿都不用心!”

    姜云成瞪一眼阴阳怪气的蔺晨,转而怒视姜屿宁,“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你说给我特意找的玄墨吗?”

    陈德容和姜璟月也瞪着姜屿宁,又是因为她!

    姜屿宁哑然失色,一副懵懂的模样,“这墨确实是我特意为二哥找来的,花了我好几年的积蓄呢!怎么可能不是玄墨呢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?”姜云成有火没处撒,只能冲姜屿宁吼,“你不弄清楚是不是真的就敢买?是不是蠢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姜屿宁抿了抿唇,故意挤出一个委屈的表情,“我是好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姐姐向来不通文墨,二哥别为难姐姐了。”姜璟月趁机踩一脚姜屿宁。

    “都怪你被骗,连累你二哥!”陈德容也呵斥姜屿宁。

    “真有意思。”蔺晨冷哼一声,“她不懂,侯府世子,要做画圣的人连墨都分不清,难怪画出来的东西一言难尽!”

    姜屿宁垂首眼里闪过一丝嘲讽,正是这个理。

    她一个女子被骗在世人眼里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,可是姜云成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姜云成想赖在她身上,却只会让来的文人墨客更看不起他!

    “我看你莫非是故意将责任推脱在别人身上,想把你自己摘干净吧!”蔺晨充满不屑,“姜云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

    “侯府世子连玄墨都分不清还办画会呢?”

    “这哪有一幅画能入目,放进茅厕还有点儿价值!”

    众人接二连三的的嘲讽。

    姜云成的脸红一阵,白一阵,他不能让蔺晨这个纨绔吧他的画会给毁了。

    “我堂堂侯府世子怎么会撒谎?”姜云成信誓旦旦的高声道;“真是家妹不小心被骗,我这几日忙于作画,便没有细看才闹了笑话。”

    说罢又扯了一下姜屿宁,“快和大家解释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被骗了,和我二哥没有关系……”姜屿宁低着头唯唯诺诺道。

    看上去更像是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的了。

    姜云成却好似没有看见在场的人对他的鄙视,又开始自顾自的炫耀,“况且我这人作画随性,画的是意境之美,不注重画具这些东西。几年前的画会我的画卖出五千两,你们不要人云亦云,要有自己的审美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年又拜了大师学习,这位山居大师的画可是千金难求。今日画会的画没少有大师的指点,定比几年前有长进。”

    “五千两?倒给我一万两我都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山居大师,千金难求的大师我怎么从未没听说过?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人最好对大师尊敬点!”姜云成猛地喝了一声,“山居大师可是进过宫给先帝画过画的!”

    “得罪了他,小心你们小命不保!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蔺晨他们安静了下来,都去看姜云成身边的山居大师。

    山居大师摸一把山羊胡,端坐在中间,看似有股银饰高人的风骨。

    “给先帝做过画的人该登记造册,胡乱编造可是要被抓下狱的!”蔺晨打量着山居,不觉得能进宫给先帝作画的人能看上姜云成这种蠢猪。

    “敢质疑大师,我先报官抓你!”姜云成不甘示弱。

    山居大师泰然自若,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。

    登记造册又能如何,谁能去宫里插先帝的起居注?

    “官爷,就是他!”

    “快将他抓起来,他就是糟蹋了我女儿的采花贼!”

    一对年过五旬左右的夫妇领着一队官兵走了进来,将书坊给围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?”姜荣昌姗姗来迟,可一进来就看见官兵把外面里面都围了起来,眼皮止不住的跳。

    “侯府世子在此办画会,你们突然闯进来意欲何为?”姜云成喝了一句,眉头皱起。

    今日是不是犯小人,怎地找茬的人一个接一个。

    他刚说到官府,怎么官府的人就来了,感觉是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“今日安平侯府包下了书坊,你们办案是不是找错了地方?”陈德容站到姜云成面前,拿出侯府压人。

    她可要靠画会翻身,不能有任何差错。

    “侯府?”刘大娘指着陈德容情绪激动的指责,“怪不得一直抓不到这个糟蹋我女儿的畜生,原来是有侯府包庇!

    “官爷,你们若是今日不给我们个说法,我们夫妇就一头撞死在这里,阳间的道理讲不通,那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

    “还有我,我的女儿也不能白白惨死!”

    “算我一个!”

    门口又赶来好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