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吗?”
陆清璃端着香槟走了过来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“听说顾氏为了这次竞标,熬了好几个通宵?要注意身体啊,别像以前那样,动不动就晕倒,让人以为顾氏虐待员工呢。”
江晚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语气平静:“多谢陆总关心。不过熬夜是为了精益求精,不像某些人,总想着走捷径。”
陆清璃脸色微变,随即掩唇轻笑:“捷径也是要有本事才走得通的。”
“江小姐,听说你以前连大学毕业证都是补考才拿到的?这种国家级的项目,参数那么复杂,你能看得懂吗?别到时候在台上连PPT都念不下来。”
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。
江晚絮以前被江家刻意打压,因为要打工赚学费,还要给自己买药,确实挂过科。
江晚絮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那种被人当众扒开衣服羞辱的感觉,又回来了。
就像当年订婚宴上,柳芸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:“晚絮这孩子命苦,脑子也不太灵光,以后还要亲家多担待。”
她刚想反驳,顾彦廷就上前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,“陆小姐既然这么自信,不如我们打个赌?”
顾彦廷的声音不大,却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。
“赌什么?”陆清璃下意识地问。
“就赌今天的竞标结果。”顾彦廷把目光转回江晚絮,“如果陆小姐输了,就在这儿,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给晚絮鞠躬道歉,说三声‘我是小偷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