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会议吵得不可开交。
甚至有人提出要更换总裁,还有几人应和。
黄林知道这个消息后,再好的涵养也没忍住爆了句脏口。
集团危难之际,这群人个个都是缩头乌龟,现在缓过来了,逮到陆总一点小错就想要卸磨杀驴?!
陆礼早有预料。
他看到黄林收集到楼家接的订单数,合上文件夹,“查一下给楼家下订单的这几家公司,在不在集团的供应商清单里。”
黄林到底也跟了陆礼多年,立马反应过来。
那几人跳脚这么厉害,说不定和这几家供应商有关系!
黄林本来也不懂老板为什么要答应楼家,明明新年宴会那天老板是被仙人跳了,现在他只觉得醍醐灌顶——
陆总这是要一件事收拾两拨人!
黄林眼睛都亮了,“我这就查!”
他转身退出总裁办,一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楼心月,她被助理客客气气地拦住。
虽然整个集团都知道楼心月与陆礼即将订婚的消息。
但他们都是拿工资的牛马,没有预约,准未婚妻楼心月也不在能够随意出入的白名单上,上一次‘不小心’放行的助理已经被辞退,现在谁还敢放行?
当黄林出现时,助理就像看见了救星。
楼心月也温柔地与黄林打招呼,“我是来找陆礼的。”两家的项目合作黄了,楼心月在集团的‘学习’也结束了,今天她是以访客的身份才能进入总部,拜访的还是曾经认识的女生,而不是陆礼,因为陆礼迟迟没有批准她的预约。
所以楼心月才会被拦住。
黄林看破不说破,礼貌地回:“陆总还在会议中,现在恐怕没空见您。”
楼心月微微一笑:“那我在外面等会儿。”
黄林装模作样查了下日程安排,露出一个为难的笑脸,“真不巧,陆总下面还有两场视频会议——”视频会议也就是不会出总裁办,你要问不出来上厕所?不好意思,总裁办里还有配套的卫生间,甚至还有一间休息室,“最近集团事情多,陆总已经吩咐过我们不要因为私事耽误工作,陆总也不会希望自己先破例。”
言下之意,今日楼心月肯定无法进去。
她笑容逐渐勉强,“好,那我就不先打扰你们了,晚上再找他说。”
黄林客客气气的亲自送她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,他给前台去了个电话,如果十分钟后还没有看见楼心月离开,立刻告知他。
这一次楼心月没有在总部停留。
她坐进车里,脸色阴沉的难看,抓着方向盘的手收紧。
虽然陆家定下了订婚的日期,但陆礼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淡。
不接电话、不回信息,她甚至都见不到陆礼的面。
这哪里像是即将订婚的人该有的态度?
他们真的能顺利订婚么?
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楼心月的不安与恐惧越来越重,他接触不到陆礼,就想要从陆母下手,但陆母陪着陆父又去了乡下,楼心月去看望过几次,陆母待自己也冷淡下来。
昨天她离开时,陆母开口说陆父需要静养,让她近期专心准备订婚,与陆礼多联络感情,不用再费功夫来看望他们。
思及此,楼心月只想要咒骂楼正贺那个蠢货。
如果不是他,自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!
至少陆母能站在自己身边!
而陆礼显然没办法违背她。
在她烦躁时,手机忽然震动了下,进来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。
楼心月快速扫过,脸色骤变。
她回拨过去,对面的人说张口就要钱。
说之前接了她的那单生意后,自己手底下好几个兄弟都因为‘造谣’‘诽谤’被关进去了,本来做这些事情的确有这样的风险,尤其目标还是陆家,但一般都能在风头过去后,花点钱把人弄来,可这次上面的人却怎么都不肯松口,甚至连他的孝敬都不肯收了。
事情远不止如此。
近期他都接不到工作,在这一行他被拉黑了。
他这才意识到是陆氏集团对自己的报复。
冤有头债有主,他立马缠上楼心月。
楼心月回信息:【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】
【陆家显然没放弃挖到真正的幕后主使,我的兄弟都被关着,日子也快撑不下去了,到时候你别怪我为了生存说出些东西来】
楼心月看着屏幕上赤裸裸的威胁,险些咬碎牙齿。
【你们拿钱办事,我该付的钱已经付完了!】
【我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,你我之间的交易就没完,想让我闭嘴就继续给钱】
楼心月哪里还有钱!
更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