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仁慈了。”
时憬认命,低头进食。
她恍惚有种错觉,似乎她又重新回到了那时候住在曼城的时光,那时候他们也像现在这样,说这些日常琐事,不涉及未来,只过好当下的每一天。
时憬勉强吃完大半,放筷子时,特地留意着兄长的反应,果然看见他皱了下眉。
时憬心里悄悄点头,这才对味。
吃过午饭,曼城久违地出了太阳。陆礼让她穿得暖和些,带着时憬去湖边散步。
昨夜的鹅毛大雪一直持续到早上六七点左右,地上、路边、树上、屋顶上都已经积了一层积雪。
时憬故意踩在积雪上,听着发出的吱嘎声,玩性大起,专门挑积雪厚的地方去踩。
如此幼稚的行为,看的陆礼满眼无奈,他也没有阻止妹妹难得的玩性,在一旁默默跟着。
哪怕出了太阳,曼城的气温非常低,湖边的景致也透着股萧条,吹来的冷风像是一把把小刀,无孔不入且平等地攻击每一个散步的行人。
时憬冷得瑟瑟发抖,看了眼旁边脸色稳重的兄长,忽然生了个恶作剧,她将冰冷的手指悄悄钻进兄长的衣袖,然后用力抓住他的小臂,确保温度完全传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