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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她想起了杭县的妈妈。
她忽然对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再好奇。
这种被保护的安全感,让她心安理得的沉溺,不畏惧任何变故。
时憬跟着柳姨去厨房。
柳姨哪里敢让她拿刀切菜,给了她一篮子刚从花园菜地里采回来的小青菜,又给她搬了个小板凳坐着,让她捡青菜。
这个活时憬熟。
在杭县时,宋桉也常让她干。
她一根根摘菜,思绪从手中的鸡毛菜飞到了很多年前的杭县家中。
摘完一篮子菜,柳姨又切了盘苹果。
时憬咬着吃了两块,突然想做糖葫芦串,又扒了橘子、洗了草莓、蓝莓串起来。
柳姨看她玩得起劲,就替她熬糖。
两人配合着蘸糖裹住水果串,一串串排在盘子里等降温。
她们做的投入,甚至连有人回来都没察觉。
直到有人叫她名字。
“时憬?”
她放下水果串,从厨房门口探了个头,看着陆礼急匆匆的模样,冲他小幅度招了下手:“哥,在这儿。”
陆礼听见声音,收回上楼的脚步,转头,看见从厨房口冒出的脑袋,头发随意扎着,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眼眸笑盈盈的看他。
他抬脚靠近,柔声问:“在厨房做什么?”
时憬站直身体,侧身指了下料理台,“和柳姨在做糖葫芦,有已经放凉糖结块的,你要尝尝么?”
如果是平时的陆礼,肯定会捧妹妹的场。
“不了。”他语气温和的回绝,双目一眼不眨的看着她,“手机没看吧?”
时憬点头,“没看,我放楼上了,都没带下来。”
兄长夸赞的摸了下她的头。
时憬察觉到陆礼今日的异常,忍不住问:“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?又是…关于我的么?”说着,她语气有些急切的解释:“我最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也没再见过白行,更没再去过夜店、酒吧了。”
陆礼:“是有人无中生有乱写了些东西扭曲事实,是冲着陆家来的,我们会处理干净,别担心。”他的语气仍旧温和,停留在她发顶的手收回,“刚确认过你的英国签证还在有效期,买了明天的机票,我们去曼城住几天。”
时憬愣怔。
到底出了什么事,竟然还需要把她送出去?
或许事情根本不像陆礼说的那么简单,只是无中生有扭曲事实,但她身上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陆礼着急的要让她出国?
……
“他被人杀害,至少被埋在地下九年以上!这是一起杀人抛尸的刑事案件!”
……
蒋警官的声音在时憬耳边炸开。
她眼瞳倏地睁大。
双手紧紧握住陆礼的胳膊,张口想问是不是父亲和妈妈的案子被传出去造成的?是不是他们给陆家带来了麻烦——
还未等她开口,陆母回家。
陆礼回头看。
时憬强行忍下到嘴边的询问声,看向陆母,叫了声妈妈。
陆母回应,视线越过半个客厅,看着站在门口的时憬,脸上的神色有些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