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时憬摇头拒绝。
陆礼也不勉强她,“手机开着吗?”
她嗯了声。
陆礼:“等会儿爸妈应该会给你打电话,”他语气顿了下,“宣城这儿的事情我和他们说过了。”
时憬哪怕已经猜到。
但当这个事实从陆礼口中说出时,她仍惊慌的抬头,语气急切的解释:“我妈妈不是凶手——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——警察还在查——”
“时憬。”他语气沉稳的打断她的话,冷静的安抚她混乱急躁的情绪,“在查清真相之前,没有人可以说宋阿姨就是凶手,冷静下来,嗯?”
他的眼神强而有力,压下她激进的情绪。
时憬耸起的肩膀沉下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她垂下眼睑,低声道歉。
这样神情低落的妹妹,看的陆礼胸口微痛,从什么时候开始,妹妹已经不会再弯着眼冲着他笑,也不会再愉悦的叽叽喳喳说话,她变得沉默、消瘦,只会垂眸低头说话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推开妹妹是否正确。
陆礼眸色微黯,轻揉了下妹妹的头,“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房门轻轻关上。
在出门前,兄长甚至还调了空调面板上的温度。
可能是房间里的冷气温度被调高后,也可能是陆礼出现后,萦绕着她的冷意消失了,她不再冷的发抖,抱着胳膊,她甚至还能想起来兄长炙热、汗涔涔的怀抱,那些嘈杂的声音也随之消失。
耳边是兄长温和的声音,手腕上残留在温热的触感。
她伸手紧紧抓住。
像是溺水之人,抓住了浮木。
不择手段也要攀住,然后活下去。
哪怕知道她不该放纵自己,但他一次次的温柔,一次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,她如何能控制的住自己的心,怎能不沉沦。
哪怕最后会坠入地狱。
她也心甘情愿的往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