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出刺耳声。
陆母回头去看,见女儿站起来,睡得头发散乱,一双眼里惺忪睡意未退,眼神看着木愣愣的。
“小憬,怎么了?”
时憬平静地回:“上厕所。”
她转身朝外走。
费兰逛了一圈回来,手里举着四串奶皮子糖葫芦,递给两位妈妈,看了眼逼仄的包厢,“时憬呢?”
陆母:“刚说上厕所去了。”
邓艳华跟着道:“出去有一会儿了,别是迷了路。”
费兰:“我出去找找,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他放下糖葫芦转身出去找人。
费兰去楼下卫生间晃了圈也没见到人,上下楼就那么点地方,他拿手机打电话,听见铃声从旁边传来,转头顺着声音看去,楼梯旁有一个凹进去的角落。
“时憬?”
他出声叫人。
抬脚走进去。
此时外面表演正好开始,竹楼里的照明瞬间暗下,只有通道里的紧急出口指示灯亮着幽幽绿光。
费兰在角落里,看见躲在这儿的女孩。
时憬抬起头。
她身后是扇不大的窗,这会儿开着,夜风顺着窗口吹进来,带了点春末的微凉,也拂动着她肩头垂落的柔软黑发,这是极为微妙的一瞬,在她漆黑的眼往来时,让人挪不开目光。
费兰不自觉地翘起嘴角。
低声道:“找到了一颗落单的Star。”
他向来不掩饰眼中的炙热,时憬似要被他的目光烫伤,落在身上,皮肤发疼,可这些疼痛如此鲜明,比不小心弄伤自己时的疼痛更加鲜明。
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。
刚才听见的那些话,也不是幻觉。
甚至她抓着的手机里,还有刚刚耶耶发来的信息。
楼心月早在一个礼拜前也飞去了墨尔本。
楼心月也和陆礼住到了一起。
陆礼爱上了其他人。
而她——
正在被他驱逐出他的世界。
时憬紧紧抓住他的胳膊,“你喜欢我?”
费兰坦然承认,“是。”
时憬跨出一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