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都能让整个沙市看他们陆家的笑话。
父亲早已过世。
陆父不愿父母沦为众人谈资笑料,低调在杭县发丧,只告知了几个近亲。
安静地处理了后事。
又在杭县买了墓地,让陆老太太留在了杭县,不用再回困了她大半辈子的陆家。
从杭县回沙市的那一天,大雨滂沱。
飞机大幅度延误,等陆家一行人抵达沙市已近清晨。
陆礼与他们在机场分别。
他这几日在杭县处理老太太后事,推了不少会议,这次出国行程没法取消,他刚落地,公司两个高层就已经在机场等着。
有外人在场,他克制地看了眼时憬,只来得及说一句‘好好照顾自己’。
时憬看着他离开。
疼得麻木的心已感知不到痛感。
她跟着陆父陆母回了陆园。
陆父年纪大了,遇上老太太骤然离世,对他打击颇大,几天里添了许多白发,再加上这几天操办丧事,难掩老态,到家后就上楼休息去了。
陆母刚嫁给陆父时,陆老太爷还在。
公婆住在以前的小别墅里,她只当二人感情不好,从未想过老太太恨了陆家大半辈子,连带着生的儿子也全无感情,甚至不愿让儿子送她最后一程。
人到中年,谁能受得住这份打击。
陆母记挂着陆父,看了眼憔悴的女儿,匆匆叮嘱了句早点休息也跟着上楼去。
时憬反应迟钝地点完头后,才看见陆母已经离开。
她扶着楼梯上去,走到房门口时,手颤抖到握不住门把手,想起来这几天都没有吃药,擅自断药的戒断反应汹涌扑来,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