憬先带着老太太进一楼的主卧休息。
保姆去厨房,给几人煮了碗青菜蛋花面,老太太吃了后躺下休息,保姆收拾了碗筷也撑不住回房去了。
时值傍晚,时憬从老太太房里出来,余光中见陆礼还在客厅的沙发坐着,膝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,手指落在键盘上敲击。她闭了下眼,穿过客厅上楼去。
“在杭县住得惯吗?”
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。
时憬顿了下,并未回头去看,“这里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家乡,怎么会住不惯。”
陆礼看着楼梯口清瘦的背影,楼梯口没开灯。
她穿着灰色毛衣,黑发长发披在肩上。
整个人几乎要融于黑暗。
“那怎么还瘦了这么多。”他尽量语气平和地询问。
“突然回来水土不服。”
她答得如此敷衍。
说着显而易见的谎言。
陆礼忍住质问,半晌后,兄长温和的嗓音才再次响起:“上楼早点休息。”
时憬:“离开前记得把楼下的灯关了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上楼去。
这样疏离冷漠的妹妹,他并不陌生,这些都是药物引起的。
但他仍没有忍住给秦天川拨去电话,询问时憬是什么时候确认复发的,是不是那天视频会诊时发现的。
秦天川:“哦,你说那天啊,那天时憬妹妹情绪是有些低落,但看着还算稳定。是又过了几天,她在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求助的,情况看着比较严重,我让她尽快回来复诊,她说在杭县有事回不去,我就让她去就近的大医院做了检查,开了药先吃上。”
陆礼听见每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她这次复发…和新年期间服用过紧急避孕药有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