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还得有人继承。
想着想着,他就觉得身心疲惫,有点难受,脸色也不对起来。
“一山,你怎么了?”季云岚问。
沈一山松开手:“该死,我可能被那条死鱼吓着了,改天吧!”
他嘴上说改天,但心里隐隐觉得可能问题不小。
男人嘛!这方面总是要嘴硬的。
季云岚下意识去捡衣服,一拿却发现都是一片一片的,只能拿一块胡乱的遮住胸口,套上早前脱掉的外衣,好歹不漏肉了。
“哈哈,不行了。”门外的小风,笑得左扭右扭的。
“夫君,我们出去换身衣服吧!”季云岚提议,他们破衣烂衫的在祠堂,明天叫人看见了多丢人。
沈一山:“不行,长公主的人还在府上,不能出去,我到后门叫下人把衣服送过来。”
季云岚:“听夫君的。”
沈安宁抱着书册,打了个哈欠,她该回去睡觉了。
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,她得养足精神。
祠堂后门,两道丫鬟身影来回,给他们换好了衣服。
天一亮。
“来人啊!老爷病了。”季云岚在里面叫唤。
沈一山装出虚弱无力的样子,躺在地上。
“既然沈大人病了,就抬出来吧!沈夫人,你还是继续在里面调制那盆水。”
长公主府的人态度强势。
“这,这......”季云岚被挡在祠堂里面。
“夫君,你跟他们说说,你病了,我得照顾你。”季云岚眼里满是求助。
沈一山:“你就待里面,我叫下人伺候就行了。”
男人的面子,季云岚也不能知道。
季云岚有点不快,装病不就是为了出去吗?还不带她,唉,终究是半路夫妻。
没一会,大夫来了。
沈安宁嘴角抑制不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