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分了，真要打起来，我大不了拼个厉鬼复苏，也要和你同归于尽。”

    他强作镇定的补充道：“我现在可是驾驭了两只厉鬼，就算是你，也不可能瞬间解决我！”

    “两只厉鬼？”苏凡突然笑了，那笑容让严策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“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蹦跶？”

    看到苏凡这个表现，严策不敢放松警惕，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
    韩阳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，他绝不能让苏凡抢占先机！

    就在严策精神紧绷到极限时，苏凡忽然收敛了杀意：“现在消失在我眼前，今天就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严策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，冷汗早已浸透了衬衫。

    他顾不得颜面，立即催动鬼域，身影瞬间消失在机舱内。

    看着空荡荡的座位，苏凡暗自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状态，要真对上驾驭了两只鬼的严策，即便能取胜，体内的厉鬼平衡恐怕也会再次崩溃。

    刚才他的强势姿态，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

    毕竟一旦自己表现得弱势，他可保不准灵调局那些对他别有用心的人，会有什么想法。

    机舱外，严策的身影在百米外的停机坪上浮现。

    他脸色阴鸷的盯着即将起飞的航班。

    刚才那氛围，他都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苏凡竟然放过了他。

    冷静下来后，严策开始反复推敲刚才的细节。

    苏凡那番姿态…会不会只是虚张声势？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压下。

    他不敢赌，万一是对方顾忌灵调局才放他一马呢？

    “该死。”

    严策咬牙切齿的掏出手机，改签了下一班航班。

    看着腾空而起的飞机，他终究没敢再踏进那架客机一步。

    阴影中，他的眼神明灭不定，既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，又藏着深深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