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，在吃完早饭后，苏凡便早早来到武术馆。
程师傅早已在训练场等候，两人目光相接，无需多言，默契的摆开架势开始晨练。
今天苏凡的训练，比昨天练习时流畅许多。
他的马步扎得更稳，出拳时腰马合一的力量，运用得恰到好处。
看到苏凡这么快就进入状态，程师傅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但他还是不留情面的，纠正着苏凡的各种错误。
就这样，二人练了一天。
直到夕阳西沉，苏凡这才离开武馆，结束了一天的训练。
这样的训练，一连持续了三天。
每天清晨破晓而至，日暮方归。
经过这几天的刻苦训练，苏凡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拳脚功夫，有了显著提升。
出拳时肌肉记忆更加自然，闪避时身体反应更为敏捷，就连呼吸都能与动作完美配合。
这种提升不仅体现在招式上，更在于对身体和意识的掌控。
如果不是为了应对意识类厉鬼，他根本不会想来练这拳脚功夫。
在与意识类厉鬼的多次交锋中，苏凡逐渐摸索出了一些规律。
他发现，当遭遇这类厉鬼的袭击时。
唯一能够依靠的，只有自己原本的身体素质和意识反应。
至于灵异物品和自身驾驭的厉鬼，大部分都他带不进来。
只有身份鬼比较特殊些，但也只能提前准备，才能带进来部分灵异力量。
而且随着对厉鬼特性的深入了解，苏凡越发意识到意识的重要性。
这些日子里，他时常思考关于人的本质定义。
是记忆构成了人的根本？还是肉体承载了人的存在？
亦或是，那虚无缥缈的意识才是核心？
苏凡不是哲学家，也不是神经科学家，无法从专业角度给出答案。
通过这段时间与灵异事件的接触，他也渐渐形成了自己的理解。
完整的人应该是记忆，肉体和意识三者的统一体。
就像一张稳固的三足鼎，任何一条腿的缺失都会导致整体的倾覆。
记忆承载着经历，肉体提供了存在的容器，而意识则是连接二者的纽带。
第四天，在刚结束今天的训练后。
苏凡并没有像往常般返回天悦小区，反而开车前往鬼寺庙。
明天他就要和张布，一起动身前往总部。
前几天，他试着联系过杨启想结伴同行，但对方早已抵达乾城。
既然这样，他也只能和张布一同前往。
不过在离开离城前，他决定还是要把鬼寺庙那口古钟带上。
他不知道这一趟要去多久，索性就直接把这东西带在身上。
说不定到了灵调局总部，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，这古钟还能派上用场。
过了一会后，苏凡的车便来到了鬼寺庙附近。
他随便将车停在一处空位，接着沿着小路前往鬼寺庙。
路上，他发现整座寺庙周围，都被醒目的红色警戒线层层围住。
显然灵调局在这寺庙周围，做了严密的封锁。
“灵调局办事还算靠谱，这警戒范围够大。”苏凡心中暗道。
在靠近鬼寺庙一定距离时，苏凡瞬间展开黄色鬼域。
刹那间，整座鬼寺庙都被笼罩在一片黄色光晕中。
紧接着，苏凡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。
下一刻，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钟楼之中。
此时的厉鬼似乎也察觉到了，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。
还没等苏凡来得及将古钟收入镜中世界，那口诡异的古钟便自行响了起来。
“咚——”
悠长的钟声瞬间穿透了苏凡的鬼域。
不过这钟声并未直接传入苏凡耳中，而是在鬼域内缓慢的侵蚀扩散。
“看来这只厉鬼，似乎还保留着些许自主意识。”苏凡在心中暗自思忖道。
他自言自语：“之前我就产生过一个想法，既然镜中世界可以嵌套镜中世界，那么鬼域是否也能在内部再叠加一层鬼域？”
“既然单一的鬼域，无法完全阻挡这诡异的钟声。那么叠加的双层鬼域是否能够起到更好的防御效果？”
略作思索后，苏凡决定立即进行尝试。
只见他周身的黄色鬼域，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原本单一的鬼域内部，逐渐浮现出另一层嵌套的鬼域。
虽然从外表看去鬼域的整体形态并未改变，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，内层鬼域的颜色明显更为深沉浓郁。
就在这时，那道诡异的钟声恰好传播至二层鬼域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