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高层经过一番争执后，不约而同的将视线，投向一直沉默的章华。
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：
“章部长，你也该表个态了。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像市井泼妇一样争吵，这会开得还有什么意义？“
“赵叔别动气。“章华安抚道。
“我个人建议暂时搁置此事。毕竟苏凡这次的功绩确实不容忽视。不过...”
他话锋突然一转，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不过苏凡未经调查，就擅自处决李老的行为，确实做的有些过火了，这无异于在挑战灵调局的权威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略作停顿，目光扫过其他高层。
“但眼下正值特殊时期，若处置苏凡势必影响大局。况且现在灵异开始复苏，我个人认为还是以用人为先。”
赵叔微微点头，脸上浮现一丝满意：“看来章部长也认同我的方案了。既然多数人达成共识，那就先这么定吧。”
其余人默不作声，显然都接受了这个决定。
当前的严峻形势，确实不容许内讧。
更何况苏凡拥有处理S级灵异事件的实力，这在国内绝对能排的上第一梯队。
如果真要打掉苏凡，除非那位始终保持沉默的白发老者出手。
否则他们谁也没有十足把握，能稳妥解决此事。
而从老人全程的缄默态度来看，他显然也不赞成，现在就对苏凡采取行动。
至于刚才强烈主张严惩苏凡的两位高层，此刻也心照不宣。
今天的会议，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
片刻后，众人陆续离场。
最终，会议室里只剩下章华和那位白发老者。
章华走到老人身旁，微微躬身，低声道：“齐老，会议结束了。”
白发老者缓缓睁眼，目光深邃而平静：“嗯，讨论出结果了？”
章华恭敬回答：“暂不对苏凡进行处理。若他日后能戴罪立功，此事就此揭过。若不能，灵调局会秋后算账。”
“嗯。”老人轻轻应道，声音沙哑却透露出沉稳：“你们有自己的考量就好。老头子年纪大了，帮不上什么忙了。”
他撑着扶手，缓缓起身，步履蹒跚的向门外走去。
章华站在原地，注视着老人离去的背影，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思索。
齐老的回答，看似中立，实则已是一种表态。
他不会插手此事。
想到这，章华心中顿时就有了决断。
……
离城，天悦小区。
三小时的车程终于结束，当出租车缓缓停在天悦小区门口时，苏凡心里终于松了口气。
终于解脱了！
“小伙子，这是我的电话！”出租师傅热情的递来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咧嘴笑道：
“小伙子，下次打车直接找我，我还过来载你。看咱俩这么投缘，以后你的车费，我只收一半！”
苏凡接过纸条，连忙应道：“放心吧师傅，我下次打车一定找你。”
三小时，整整三个小时。
这位出租师傅，从国家大事聊到家长里短。
从鬼怪灵异扯到狗血爱情故事，甚至中途还不忘给苏凡，贴上各种新的标签。
让苏凡意外的是，这次的标签和上次竟然没有一个是重复的。
在告别了出租司机，苏凡回到公寓，推门而入。
屋内空荡荡的，没有秦悦的身影。
“不在这么？”他皱了皱眉，摸出手机拨通了秦悦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，那头传来秦悦略带疲惫的声音：“苏凡？”
“是我。”苏凡直接问道：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在离火大厦这边。”秦悦如实说道：“巽城那边分部被毁，善后工作全压到离城这边了，我过来这边帮忙处理。”
“你找我有事？”她顿了顿，询问道。
苏凡语气平静：“待会儿冯卫国可能会交代你一些事情，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秦悦沉默了一瞬，随即回应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凡没再多说，干脆的挂断了电话。
放下手机，他站在客厅中央，目光深沉。
良久，他低声自语：“终究还是灵调局的人，看来我也该培养几个自己的心腹了。”
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面孔，但很快又被一一否决。
这些人要么不够可靠，要么能力不足。
思索片刻后，他决定先找个临时人选过渡，日后再物色更合适的人选。
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，最终停在了刘芸的名字上。
电话几乎在拨出的瞬间就被接通，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