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细微的变化，自然没有逃过苏凡的眼睛，他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
    苏凡的语气不紧不慢，继续推测道：

    “从进入指挥所开始，你对我有两次近距离接触。第一次我以为是意外，但第二次我就开始警惕了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如炬：“虽然最近我确实松懈了不少，但还不至于让一个刚认识的人，轻易近身两次。这在灵异圈中可是大忌。”

    苏凡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：“直到第三次，我特意留意了下你，才没让你得逞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忽然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“虽说这些细节，不能直接证明什么。但已经足够说明，你驾驭的厉鬼，即便在平常状态下也能影响周围的人。"

    闻言，身旁的张布的眼神，渐渐变得凝重。

    苏凡继续道：“直到几小时前，我向你请教如何完美驾驭S级厉鬼时，张布的话给了我关键提示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那只厉鬼，在被你驾驭时就是死机状态，而且根本不会有厉鬼复苏的风险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这话未必是真的，但我觉得可信度很高。”

    苏凡的目光变得深邃。

    “再结合这几个小时的相处，我发现自己总会下意识忽略你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你总在我身边大呼小叫，我可能真的会完全忽略你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推测到这，苏凡直接说出自己的结论。

    “综合这些线索，我推测你驾驭的厉鬼特性，与存在感相关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这样，那厉鬼死机就很好解释了。因为它已经忘记自己存在的这个事实，自然也就不会有复苏的风险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下来，张布的脸上早已充满了震惊，因为苏凡的分析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杨启驾驭的正是边缘鬼，一种能让人下意识忽略其存在的特殊厉鬼。

    而它不会复苏的原因，正是因为它已经丧失了，自我存在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