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世界，苏凡倚靠在一面白色墙体上，思绪如潮水般翻涌。
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，给他带来的冲击远超预期。
不仅让原本死机状态的身份鬼重新苏醒，更让他损失了一条鬼链和一个天使雕像。
S级厉鬼展现出的实力，果然不是A级厉鬼能够比拟的。
仔细复盘了与S级厉鬼的两次交锋后，苏凡不由得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。
他在心中暗自思忖：看来我也是时候，该完善身份鬼的拼图了。
然而眼下最大的困境在于，他缺乏足够的手段，来维持体内灵异的平衡。
如果苏凡将身份鬼的灵异强度，提升到S级。
那他必然要驾驭一只同层次厉鬼，才可以维持体内的灵异平衡。
不过他上哪去找，可以跟身份鬼相对抗的厉鬼？
一旦让身份鬼驾驭其他拼图厉鬼，那晋升成S级的它，不管是面对哪种S级厉鬼，都有一战之力。
正因如此，寻找能与身份鬼分庭抗礼的S级厉鬼，更是难上加难。
关于身份鬼的拼图，苏凡其实已有眉目。
正是他体内的鬼医院。
只要身处鬼医院的鬼域范围内，他就知道鬼域内所有人的姓名。
这个能力恰好可以补全身份鬼，用名字杀人的规则。
而且，鬼医院的恐怖程度，也和身份鬼不相上下。
将同为A级的鬼医院交由身份鬼驾驭，必定能让其成为S级厉鬼。
想到这里，苏凡不自觉的摇了摇头。
光是A级身份鬼的复苏速度就已令人头疼，若真让其成为S级，恐怕自己会立即面临厉鬼复苏的危机。
“小苏，你这心态可不太行啊。”身旁突然传来杨启的声音。
“虽然这次我们失败了，但下次我们一定能解决那只厉鬼。”
显然，杨启误以为苏凡仍在为战败懊恼。
然而，杨启的话让苏凡心中一动。
他抬头注视着对方，语气认真的问道：“杨启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你应该驾驭了一只S级厉鬼吧？”
听到这话，杨启立即挺直腰板，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。
“不过是区区一只S级厉鬼，驾驭起来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“小苏你也不用太羡慕，毕竟这种实力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。”
说着，他还故作潇洒的摆了摆手。
苏凡面无表情的打断了，他的自吹自擂。
“你误会了，我并没有羡慕的意思。我想请教的是，你是怎么平衡体内灵异力量的？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按照常理，驾驭的厉鬼越强大，自身的厉鬼复苏的速度就会越快。”
“但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，你显然已经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，说明你体内的厉鬼，现在处于相当稳定的状态。”
闻言，杨启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这时，站在一旁的张布为其开口解释道：
“苏凡，你这个问题算是问错人了。真想了解这方面的话，建议你去请教陆沉，他才是真正有经验的人。”
张布看了一眼，有些尴尬的杨启，继续道：
“要说杨启驾驭S级厉鬼的过程，用天上掉馅饼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他在驾驭那只S级厉鬼时，那厉鬼刚好处于死机状态，根本不存在复苏的风险。”
“什么？”苏凡难掩惊讶。
“老布！”杨启恼羞成怒的打断道。
“你怎么能拆我的台？我正打算在小苏面前好好展示一下的，这下全被你搅和了！”
苏凡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，嘴角微微抽搐。
敢情这家伙根本不是靠实力，纯粹是走了狗屎运。
杨启对苏凡的想法却浑然不觉。
他仍在不依不饶的辩解道：“小苏，你可别听老布瞎说。当时为了驾驭那只厉鬼，我可是经历了九死一生。”
他夸张的比划着：“整整三天三夜的生死搏斗，最后全凭我顽强的意志力，才将它彻底降服。”
“嗯嗯，知道了。”苏凡兴致缺缺的敷衍着，思绪已经飘向远处。
既然得不到有用的信息，他实在懒得再听这些夸大其词的吹嘘。
张布察觉到苏凡的心思，突然开口问道：“苏凡，你是打算驾驭S级厉鬼？”
苏凡微微颔首：“是有这个想法，不过暂时还不会贸然行动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：“毕竟，这风险实在太大了。”
这个回答，让张布有些震惊。
作为资深御鬼者，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驾驭的厉鬼越是强大，对自身的侵蚀就越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