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苏凡刚起床便看到，餐桌上摆放着豆浆、包子等早餐。
“还是让人意外，你竟然真的打算给我当保姆。”看着客厅里的秦悦，苏凡调侃道。
“没办法，你最近得罪灵调局太狠了，我也只能来投靠你了。”秦悦无奈摊手。
虽然苏凡已经知道，她此行的真正目的，但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。
“是吗？不过你这保姆当得可不太称职。好歹我也是身价上亿的人，早餐就给我准备这个？”苏凡继续打趣道。
说着，他手中凭空出现一张银行卡，随手抛给秦悦。
“这里是我的全部家当，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了。”
“日常采购和理财投资都归你管，月薪给你一百万。用本金赚到的利润，你可以抽百分之十。”
秦悦接过银行卡，诧异道：“你就这么放心把钱交给我？”
苏凡轻笑一声：“对于我这种御鬼师来说，钱还有什么意义？只要我愿意，随时能变出几十个亿。”
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秦悦一眼：“再说了，你也没那个胆子吞这笔钱。”
“好吧，你赢了。”秦悦无奈妥协。
她起身来到餐桌旁，在苏凡身侧坐下。
秦悦凝视苏凡许久，突然问道：“真奇怪，你驾驭厉鬼这么长时间，怎么身体上完全没有厉鬼复苏的迹象？这状态简直像镇灵师。”
“别把我和那些御鬼师相提并论。”苏凡接过话头，不屑道。
“我驾驭的厉鬼很特殊，介于虚实之间，厉鬼复苏的副作用，主要体现在意识层面。”
他语气平淡的补充道：“如果哪天你发现我有些不对劲了，那很有可能是我已经被厉鬼所驾驭了。”
“你驾驭的是意识类厉鬼？”秦悦惊呼道。
“可以是，也可以不是。”苏凡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秦悦面色骤变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她要怎么判定现在的苏凡不是厉鬼？
毕竟厉鬼伪装人，在总部上也有一些案例。
犹豫片刻，她谨慎发问：“那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要怎么判定现在的你不是厉鬼？
苏凡赞赏的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很聪明，立马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。”
他正色道：“确实，由于这只厉鬼的特殊性，不排除现在的我早已被取代而不自知。”
“但有一个地方，可以证明我还是苏凡。”苏凡缓缓说道。
秦悦连忙追问道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鬼列车。”苏凡吐出三个字。
苏凡解释道。
“它可以压制一切外来厉鬼，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厉鬼都能压制。如果我以厉鬼身份上车，就必定无法在下车。”
“因为身为厉鬼的我，在上车的那一刻，必定会被鬼列车所压制。”
“而且现在我，还深陷鬼列车的诅咒。即使厉鬼侥幸驾驭了我，只要它的恐怖级别不超过鬼列车，它依旧无法逃脱被关押的命运。”
闻言，秦悦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苏凡刚下车不久，所以现在的他应该还是本人。
她忍不住担忧道：“你驾驭的这只厉鬼太危险了，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？”
“想过很多，但都是饮鸩止渴。”苏凡摇头道。
“幸运的是，我体内较强的那只厉鬼已经陷入死机，让我能用它的力量限制另一只厉鬼，形成微妙平衡，大大延缓了复苏时间。”
秦悦陷入沉思。
见她不语，苏凡也不再说话，专心享用早餐。
沉默良久，秦悦突然抬头：“或许，你可以试试，灵调局培养镇灵师用的那副鬼棺？”
“嗯？”苏凡挑眉。
秦悦连忙解释：“那口鬼棺能让普通人安全驾驭厉鬼，被驾驭的厉鬼不会影响意识，只会加速身体衰老。不过…”
她迟疑道:“你是御鬼师，我不确定是否适用。我的权限有限，知道的信息也不多。”
“这个方法我会记住。但肯定不简单，否则总部早把我们这些御鬼师，塞进棺材了。”苏凡点点头。
毕竟，他们这类人最大的问题就是，容易被厉鬼影响思维。
秦悦点点头，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有话直说。“苏凡放下筷子。
“我只是帮忙传递一个消息，想不想听还是看你。“她小心翼翼道。
“跟灵调局有关？”
见秦悦点头，苏凡示意她继续。
“总部想和你交易李浩然体内的厉鬼，条件由你开。”
苏凡冷笑一声：“呵，看来李浩然体内的那两只厉鬼，确实有我不知道的妙用。”
沉吟一会，他继续道："我需要考虑，想好了告诉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