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，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王腾的手机上。
“你好王腾，这里是灵调局总部行政科，我是组长沈琳。”
电话那头，王腾明显愣了一下，语气中带着困惑：“你好，沈组长。请问有什么事吗？”
沈琳说明来意：“是这样的，明天我们冯主管准备亲自登门拜访，离城猎鬼小队队长苏凡，需要你一同参与这次行程。”
电话里突然陷入一阵沉默。
几秒钟后，王腾拒绝道：“抱歉沈组长，明天我这边确实有重要安排，恐怕无法参加。”
这两天灵调局的风声，他多少也听到了些。
这通电话的目的，明摆着就是冲着苏凡去的。
作为朋友，他绝不能成为影响苏凡决定的那个因素。
“王腾！这是上级命令！”沈琳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。
“那我选择拒绝执行这个命令。”王腾说完，果断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电话里的忙音，沈琳一脸难以置信。
离火大学出来的学生，都这么大胆的吗？
先是苏凡明目张胆，击杀同僚副队长。
现在连一个分部基层，都敢直接挂她电话？
“唉。”沈琳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偏偏这人是苏凡的熟人，她还真的拿王腾没办法。
很快，她就把这个情况，如实汇报给了冯卫国。
听完汇报，冯卫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。
“算了，他不去就不去吧。明天你陪我走一趟。”
第二天中午，冯卫国和沈琳，准时来到了苏凡所住的别墅。
“苏凡，你换个条件吧，李老为灵调局效力多年，不可能是你一句话就能交出来的。”冯卫国语气带着些许无奈。
“那就是没得商量了？”苏凡冷声道。
一旁的沈琳见状，连忙打圆场。
“苏凡，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都已经自食恶果了，要不你换个条件？”
“如果你担心日后有人给你使绊子，我以个人名义向你保证，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
“而且冯主管为了你的事，前两天刚被总部高层撤职，昨天才复职。你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？”
“不必了。”苏凡摇头道：“我申请辞职。”
“苏凡！”冯卫国立马站起身，脸色铁青：“你就不给我一点面子？”
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怎么？冯主管这是要跟我动手？”
沈琳见气氛剑拔弩张，连忙朝一旁的秦悦使眼色。
秦悦会意，硬着头皮上前缓和气氛：“大家都先冷静一下，要不改天再谈？”
冯卫国重重的叹了口气，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。
“苏凡，你再好好想想吧。我明天再来。”
说完，冯卫国带着沈琳离开了别墅。
待二人走后，秦悦忍不住问道：“苏凡，你真的决定要离开灵调局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你觉得我像是在闹着玩的？”苏凡一脸认真道。
“这事你现在就可以去通知离城分部，而且今晚我会搬离这里。”
他看向秦悦，提醒了一句。
“看在共事一场的份上，给你个忠告。市中心人流量太大，更容易触发灵异事件，有空的话最好尽快搬离这里。”
说完，苏凡起身就要上楼。
“等等！”秦悦急忙叫住他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她咬了咬嘴唇：“你在总部闹出这么大的事，以后我在灵调局还怎么待下去？”
苏凡的脚步没停，头也不回的说道：
“待不下去就别待了。要是愿意，我可以聘用你当保姆，月薪一万起步，表现好还有奖金。”
“你！”秦悦气得直跺脚。
她本是想试探着挽留，没想到对方竟然想让她去当保姆。
楼上卧室里，苏凡正有收拾着个人物品。
他的东西并不多，几件换洗衣物，和一些必要的装备，很快就整理完毕。
随着鬼域展开，这些物品全都消失在镜中世界。
看着瞬间变得空荡的房间，苏凡自语调侃道：“要是哪天穷困潦倒，说不定还能靠鬼域开个搬家公司。”
但很快，他的表情就严肃起来，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去处。
这段时间的经历，让他明白了一个规律。
人口越密集的地方，越容易触发厉鬼的杀人规则，灵异事件爆发的频率也就越高。
因此，新住所的首要条件就是，人迹罕至。
目前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。
一是前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