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气。”

    顾夫人眯起眼，略微满意地点头：“不错，点评得很中肯，比那些只会说好看的人专业多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越聊越投机，顾夫人又问起她的学校和专业。

    得知许玥在京大调香专业，顾夫人略感惋惜：“调香是门好手艺，可惜了你的悟性。要是学物理，以你的资质，前途会更好。”

    许玥端起茶杯抿了口，嗓音柔和舒缓：“我有先天性心脏病，身体不好。学物理要熬夜做实验，太辛苦，怕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顾夫人的眸光骤然黯淡，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，低声呢喃：“是啊，那么辛苦都撑过来了……怎么就不能再坚持一下，就差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里掺杂压抑的哽咽，显然是想到了自己儿子。

    许玥没出声，其他夫人也识趣地闭了嘴，空气一时有些安静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顾夫人像是突然回过神，一副没感觉到其他人异样的态度，向许玥发出邀请：“这周末你有空吗？我想去定制一套礼服，你陪我逛逛？”

    许玥没有拒绝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顾夫人颔首，干脆利落地摘下颈间的珍珠项链，示意许玥靠近：“这种风格，还是更适合你们年轻人一点，就送给你吧。”

    作势要给许玥戴上。

    在她即将碰到许玥脖子，许玥微微摇头，婉拒了：“顾夫人，我不能收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收？”梁夫人见状，疑惑道：“长辈给你的东西，你推掉，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