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蜷缩在他怀里,额头抵着他的肩窝,呼吸微弱,白衬衫上的红酒渍早就干涸,留下暗沉印记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路过秦昊时,他脚步未停,只斜睨了眼僵在原地的男人,嗓音浸着冷嘲:“你生的好女儿。”
秦昊脸上红白交加,喉结滚动着想要辩解,最终只挤出一句:“我一定给你和玥玥一个交代。”
可秦渡连眼皮都没抬,抱着人径直穿过玄关,皮鞋踩在地面的沉闷声响,将那句承诺彻底碾在身后。
老周提前拉开后座车门,秦渡弯腰将许玥轻放进去,自己随即坐下,抬手将她的脑袋稳稳托在肩头。
回程路上,许玥意识昏沉间,秦渡撬开她的唇喂了速效救心丸,手指碰到她唇瓣,觉得那温度烫得有些异常。
别墅内灯火通明,张阿姨见秦渡抱着人进来,赶紧上前接应。
客厅里等候的医生见状立刻拿出听诊器,可刚靠近,原本半昏迷的许玥突然扯住秦渡的衣领,嘴里反复呢喃: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眼底蒙着层迷蒙的泪,一颗颗砸在秦渡手背上,带着细碎的凉意。
“秦先生,这样没法检查。”医生面露难色,用眼神示意秦渡帮忙安抚。
秦渡反握住女孩纤细的手,声线放得极柔:“听话,让医生看看。”
可许玥只是拼命摇头,将脸死死埋进他胸前,倔强地不肯抬头。
秦渡盯着她剧烈颤抖的肩膀,忽然瞥见她脖颈处不正常地泛红,心头骤然明了。
他对医生摆了摆手,沉声道:“你先回去。”
医生虽然疑虑,但不敢多问,收拾好东西便匆匆离开。
等人都散尽,次卧的门刚关上,许玥当即松开男人,勾住被子滚到床中间,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。
被子滑落半截,露出纤薄的脊背,声音隔着被子断断续续传来:“...酒,酒有问题。”
秦渡坐在床边,黑眸锁住那团小小身影。
回程时吃过特效药,心脏那点毛病应该是缓解了,真正让她抗拒检查的,是别的隐情。
“想怎么处理?”
他开门见山,没有多余寒暄。
床上响起布料摩擦的动静,许玥沉默了足有半分钟,才缓缓转过身。
她眼睛还红着,浓密睫毛挂着未干的泪珠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双手不安地搭在膝盖上,像做错事等待发落的孩子,哭腔里裹着柔弱:“二哥...我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秦渡默了默,反问:“所以?”
“你能帮帮我吗?”
许玥抬起头,杏眸里盛着水光,认真地望进他眸里——那眼神里有恳求,有依赖,更藏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这句话问出口后,她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,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秦渡,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。
秦渡眸光一凝,居高临下地打量她。
女孩的衬衫被扯得凌乱,领口滑落,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,柔顺黑发铺散在后背,衬得她肌肤如凝脂暖玉,无声诱惑着什么。
他嗓音沉得发哑:“你想过后果吗?”
“我可以。”许玥没有丝毫犹豫,重复了一遍,语调轻柔:“只求你...不要说出去。”
秦渡隽眉微挑,追问:“为什么不让医生帮忙?”
许玥耳朵泛起一抹浅红,避开他的目光,又很快转回来,坦荡得直白:“因为我只想要你。”
“......”
秦渡望进女孩那双水润认真的杏眸,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。
安静片刻,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修长手指扯了扯领带,随意松开两颗扣子,肌理分明的胸膛一寸寸呈现在空气中,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。
他对着床上的女孩勾了勾修长手指,言简意赅:
“过来。”
许玥咬了咬下唇,掀开被子赤着脚下床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她的身高刚及他胸口,仰头时只能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。
秦渡伸手揽住女孩细腰。
掌心温度透过薄薄衣料覆盖身体,让许玥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。
......
半小时后。
许玥没等秦渡开口,便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秦渡低头看着怀里面色终于染上薄红,睫毛轻颤的女孩,心底忍不住失笑。
就这点体力,还敢主动提要求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都不够折腾第二回的。
但他没说什么,动作柔缓地将她放回床上,为她盖好被子。
随后走进浴室,用冷水洗了把脸,面无表情地跟镜子里眼底略红的自己对视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两下。
等他擦干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