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非得不吐不快!”
李崇山此刻神色极其认真,“这个国家已经腐朽,若有机会,我定然要去将它重建。”
林尘此时才认真起来,他能感受到此刻的李崇山是真的想要改变些什么,但却有心无力。
李崇山忽然说道:“林兄,你的天赋太高,身后却没有家族依靠,若是长此以往,日后定有劫难。”
林尘眼神一凝,故意试探:“李兄这是何意?”
李崇山叹息一声,“赢国,没有散修的出头日,除非你依靠某个家族......准确来说,是入赘,改其姓氏方能得入门庭。”
“莫非李兄......”
“没错,我就是入赘李家的散修,我原姓为方,方山是我的原名。当年我也算是一方天才,二十一岁筑基从而崭露头角,后经家庭变动不得已入赘李家,短短十年便凝结金丹,家族的资源当真不是我们这种散修能够想象的。”
李崇山目光微动,竟是眼眶发红。
“林兄若是没有投靠家族的打算,便早做离开赢国的准备,越是锋芒毕露,越是危机四伏啊。”李崇山真心劝告。
林尘若有所思,随后他指了指河对岸的一株柳树,问道:“若是不抬头,仅凭双眼,李兄能看见那株柳树吗?”
李崇山望去,柳树正好映入眼帘,道:“自然能。”
林尘再指对面山顶的一株松树,又问:“还是不能抬头,只凭双眼,能看见山顶的那株松树吗?”
李崇山虽然不知林尘到底要说什么,但却很配合,他摇头道:“自然不能。”
“好,依旧不能抬头,只凭双眼,能看见天空那朵白云吗?”林尘再问。
“肯定不能。”李崇山摇头,“林兄究竟是想说什么?”
林尘解释道:“如果将柳树比作个人利益,松树比作集体利益,而白云比作国家利益,而李兄你,则比作国家子民,那么李兄认为,你能看到哪里呢?”
李崇山明白了林尘的意思,但他反驳道:“但这是因为林兄的说不能抬......”
说到这里,李崇山赫然止住,他怔怔地看着林尘,不再言语。
林尘见状,冷笑道:“没错,让你不能抬头的正是我的规矩,而压着百姓不能抬头的,不就是......”
“够了,林尘不必说了。”
李崇山打断了林尘的话语,此时的他双眼黯淡无光,似乎失去了某些东西。
但林尘接下来的话,又让他焕发新生。
“所以,得站高点才行啊,李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