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法器,又惊又怒。
林尘并未追击,他看着如临大敌的中年男子,淡淡道:
“诊断完毕,病情确认为血煞入髓,道基受损,伴有急性攻击性妄想。”
“建议住院观察,接受系统性疗,当然,如果你坚持放弃治疗并试图攻击主治医师……”
林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却冰冷如霜:
“我不介意采取一些强制措施,比如,帮你切除那些病变的灵力回路。”
中年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死死盯着林尘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个年轻人太诡异了!
明明感受不到他太大的灵力波动,但是发出的攻击却刁钻无比,能够一眼看出自己的弱点所在。
这还怎么打?
中年男子意识到,今天这块硬骨头,恐怕啃不动了。
再纠缠下去,说不定真要把自己搭进去。
“哼!牙尖嘴利!本座记住你了!”
中年男子撂下一句狠话,身形化作一道血光,毫不犹豫地朝着山洞外遁去。
“我可没说让你走了。”
林尘的眼眸仿佛月下幽泉,抬手间鬼雕迸发而出,携带着道痕手术刀的修正之力,精准刺入了中年男子左肋下的那处罩门。
噗!
罩门被破,中年男子瞬间吐出大量鲜血,灵力运转阻滞不前,像断翅的鸟儿跌落在地。
秦瑜震惊的望着这一幕,目光不断在中年男子与林尘身上游走。
“别,别杀我!你想知道什么,我全都告诉你!”
中年男子捂住自己的左肋,趴在地上不断求饶。
“我是寒山君的门生魏武鸣,你若是杀了我,寒山君定然不会放过你!不如放我一条生路,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,除了自己生命!”
求饶同时,魏武鸣丢出了十多个储物戒,手法十分娴熟,经验十分老道,行动十分果决。
林尘缓步而来,此时他的身影在对方眼中就像隐士高人,根本不是金丹能碰瓷的存在。
“寒山君,很厉害吗?”
见林尘望向自己,秦瑜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,她柳眉微蹙,点头道:
“确实很强,我们赢国的四位化神老祖之一,不过寒山君的门下弟子众多,眼前之人能够达到金丹后期,想必的确受其疼爱。”
说到疼爱这两个字的时候,魏武鸣的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变。
“这么说来,杀了他的确有很大的麻烦。”林尘赞同道。
“林先生,不如将他交给悬镜司,寒山君固然厉害,但我们的司主大人却不惧他,而且这次是他袭击在先,不说杀了,但关他个几十年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秦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悬镜司是直属赢国的国家机构,有巡察缉拿之职,若是能够从魏武鸣嘴中问出一些寒山君的把柄,那对于整个赢国而言,都是极好的事情。
毕竟化神老祖的存在,既是国家对外的战略威慑,也是国内不稳的主要因素。
如何让这些化神老祖一心一意为国家服务,是每任君王的共同难题。
“交个悬镜司的确不错,比杀了要省事很多。”
林尘表示认同,不过在此之前,他还有一些问题要询问对方。
只见林医生指尖泛起白芒,眼中金光流转,露出亲和的笑容。
“现在到了病情咨询的时间咯,病人要如实回答医生的问题才行,不然的话......”
“我说,我说!只要不杀我,让我说什么都行!”
林尘话还没有说完,魏武鸣急忙磕头表态,生怕慢一步就会被眼前这个医生诊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