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里面的人神魂已被污染,无药可救!为了防止疫情扩散,要……要彻底封死那里!秦队长据理力争,却被莫大师以危言耸听、动摇人心为由,强行停职了!”
封锁疫区,放弃治疗!
林尘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。
莫怀远为了维护自身的正确和权威,不仅打压他,甚至不惜牺牲一整条巷子的无辜平民!
这已不是庸医误人,而是视人命如草芥,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而放任病情蔓延!
“林先生,我知道司里下了禁令……但我实在没办法了!我能感觉到,我娘……她快不行了!”赵峰肩膀剧烈颤抖,一个男人的崩溃与绝望显露无遗。
那名律令卫厉声喝道:“赵峰!你竟敢违抗律令,私通禁医!还想不想在悬镜司待了!”
赵峰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,布满血丝,吼道:“去他妈的悬镜司!那里面是我娘!!!”
医馆内一片死寂,只有赵峰粗重的喘息声。
林尘看着跪在眼前、孝心压过恐惧的年轻队员,又瞥了一眼柜台上的禁令令牌,以及那枚依旧散发着不祥与古老气息的商周古玉。
他忽然轻笑一声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他伸手,将柜台上的禁令令牌像拂去灰尘一样轻轻扫落在地,令牌撞在地面,发出清脆却无力的声响。
然后,他看向赵峰,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悬镜司的禁令,还管不到我天道医宫行医。”
“带路。”
他拿起那枚古玉,随意揣入怀中,仿佛那不是危险的禁物,而只是一件普通的样本。
然后,他提起了紫檀木出诊箱。
“可是……林先生,外面都是司里的人,还有灵压隔离结界……”赵峰又惊又喜,却又充满担忧。
林尘步伐未停,已走到店门口,闻言侧头,午后的阳光从他身后照入,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令人心安的轮廓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平静:
“结界?那玩意儿,不就是用来破的吗?”
“至于拦路的人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那几名脸色铁青、下意识后退半步的律令卫,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再次扬起:
“正好,我还缺几个临床样本,用来观察这种特殊道痕在不同境界宿主身上的临床表现和病理进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