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不止我们,其他城市都在卯足力气。”
吴超掰着手指头数:“扬州已经在琢磨烟花三月下扬州,足球帅哥在球场上的主题了;连云港准备打山海奇观,足球扬帆的牌;淮安好像在酝酿运河文化邂逅足球的大招……每个城市都在铆足了劲,挖掘自己的文化特色,想方设法跟苏超挂钩,做好城市宣传。”
“哈哈!压抑给到我们泰州了!”
“是啊!现在天天开会头脑风暴,想着怎么把我们的水城文化、早茶文化、还有梅兰芳的京剧文化,一江两城文化,跟足球更巧妙地结合起来。”
帅靖川听得津津有味:“这是好事啊!说明苏超真的盘活了大家的那根弦。”
“绝对是好事!”吴超兴奋地说,“现在苏超的关注度,已经远远超出了体育范畴,成了一个现象级的社会话题和文化盛宴!我们领导说了,这不只是一场比赛,这是一次全省范围内的文化大联动、城市形象大展示!我们这些具体干活的人,虽然累,但看着家乡能以这种方式被更多人认识和喜欢,心里是真特喵的有成就感!川儿,让你们家古兰朵好好干,说不定以后你们俩,一个代表泰州木雕,一个代表泰州足球,成了咱们城市的金童玉女代言人呢!”
“你刚才还说,做人不要有功利心!”
帅靖川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但心里却是一片火热。
“那不一样,不能同日而语。你们是本身就是好苗子,我爸是想拔苗助长。人嘛,还是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做事。而且,我觉得一个人,一辈子或许只要做到一件事就很了不起了。我还是觉得,做人不能太现实主义,理想主义一点,我觉得更可爱。”
帅靖川没想到吴超的思想格局如此之大,昏暗的视线中,竟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清吧里,歌声依旧悠扬。
吴超消化着帅靖川要娶古兰朵这个重磅消息,又猛灌了一口啤酒,啧啧称奇:“川儿,说真的,你俩这缘分,真是有点东西。一个雕木头的,一个踢足球的,八竿子打不着,愣是让苏超给搅和到一块儿了。”
帅靖川脸上的笑意更甚,“还有一件事情更有缘分,你知道古兰朵,她阿爸在喀什古城是做什么的吗?”
“做什么的?总不会也是踢足球的吧?”吴超随口接道。
“错!”帅靖川一拍桌子,声音都激动得提高了些许,引得旁边卡座的人侧目,赶紧又压低声音,“她阿爸在喀什古城有三家木雕门店,是正儿八经的维吾尔族木雕手艺人!没想到,我跟她阿爸是同行。”
“啥?”吴超这回是真惊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“她爸也是干这个的?我的老天爷!这是什么神仙缘分?你俩简直天作之合!”
帅靖川靠回椅背,满足地看着好友震惊的表情。
“我第一次听她说的时候,也跟你一个反应。我当时就觉得,这老天爷安排得也太刻意了!我在泰州雕木头,她阿爸在喀什雕木头,隔着五千多公里,不同的民族,不同的流派,雕着不同的图案,结果,因为足球,我和他女儿认识了,还……”
帅靖川没好意思说下去。
吴超接住了,“还爱上了!”
但那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写在脸上。
“川儿,这已经不是缘分了,这简直是命中注定!搞艺术的人都信这个,你爸要是知道未来亲家也是同行,而且还是新疆那边的独特流派,说不定好奇心大过反对意见呢!也许,你俩真能成!”
吴超越想越觉得奇妙:“你们要是成了,就是木雕世家联姻!还是跨地域、跨民族的文化交流典范!我的天,这故事要是传出去,放哪儿都是头条!”
帅靖川被他说得心潮澎湃,眼神里面好似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未来。
“等以后见了她阿爸,我们俩肯定有聊不完的话题!泰州木雕的精细工巧,喀什木雕的浓郁奔放,互相学习,互相启发,说不定还能搞个联名作品,就叫丝路同心,或者凤舞天山?”
吴超已经被这宏大的愿景彻底折服了,举起酒杯:“兄弟,啥也别说了!我服了!你这不仅是找到了爱情,简直是给咱们吴越文化和西域文化交流架设了一座鹊桥啊!这杯必须敬你!敬这跨越山河的木头缘分!”
两人大笑着干杯。
笑过之后,吴超又想起正事,回归到他文旅局打工人的视角。
“你是不知道,现在各个城市为了出圈,卷成啥样了。常州凭借十一画梗一炮而红,现在官微小编天天在线整活,都快成段子手了。徐州和宿迁的‘楚汉之争’,更是把历史底蕴玩出了新高度。我们内部评估,常州是这波流量当之无愧的最大赢家。他们那个笔画梗,简单、魔性、易传播,几乎零成本,就把城市名字和快’、高效、有趣,这些标签牢牢绑定,旅游搜索量和网络好感度飙升!现在其他城市都在拼命研究,怎么才能制造出下一个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