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这次可是你先招惹的
    “江总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?”

    陆景焕黑沉沉的眸子冰冷地扫过江宏义和江楠楠:“今天真是长见识了。”

    江楠楠背后发凉,哭丧着脸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陆总,让你看笑话了,我妹妹实在是太无法无天,作姐姐只能当个坏人、慈母。被误会是人之常情,我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江宏义抹了把额头的汗,点头称是:“怪我当大伯的,没教育好侄女。”

    这些话说得江晚萧一番冷笑。

    “大伯,我只是好心提醒姐姐别买错花瓶样式...对了,您应该还不知道,姐姐把陆董事长烧制的粉彩花瓶打碎了。”

    那花瓶并不算值钱,而珍贵在送花瓶的人的尊贵身份,当年江宏义费了番大功夫从别人手里买下。

    何况人家孙子现在在身后看着。

    江宏义气得脸色发白,对准江楠楠重重一耳光。

    “你要气死我!在祠堂罚跪,抄一百遍经文,抄不完不准出来!”

    江楠楠捂着脸倒在地上,幽怨地哀嚎:“我错了爸,都是因为她昨晚气我,不小心打碎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晚上自己在祠堂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江宏义声音颤抖:“住嘴!别给我狡辩,我平时真是惯坏你!”

    身后,江晚萧饶有兴致地倚靠着墙壁看这一场闹剧,陆景焕和她并肩而立,怒气却未消,眼尾的暴戾之气尚存。

    没有他来主持公道,江宏义定会继续偏袒江楠楠。

    “去你房间收拾东西。”陆景焕不等她开口,牵住她的手腕大步离开回到客厅内。

    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没看够热闹的江晚萧一脸懵:“收拾东西?”

    “我听他们说是三楼对吧。”

    “陆景焕,松手。”

    江晚萧压根挣脱不掉,被他拉着往楼上走,紧皱眉头看向佣人,平时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告知江宏义,在家里并不安全。

    她不说,陆景焕便挨个房间推开看。

    三楼的房间不多,几乎都是杂物间,一直到最里面小得可怜的房间,约莫二十多平米,与其说是简洁,不如说压根没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仅一张床和桌子便占据几乎全部空间。

    要不是在房间里闻到她身上常有的无花果沐浴露香味,陆景焕压根不会信这是江家二小姐的房间。

    陆景焕拉着她进去,等江晚萧反应过来时已被抵在门板。

    她小声嗔道:“你疯了!”

    陆景焕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左手越过她尝试拧锁头,拧了半天锁不上,“门锁坏了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你快点下去,他们找不到你会起疑。”江晚萧眼神躲闪,推他的肩膀,不想在这和他纠缠。

    陆景焕强硬地按住她不安分的手,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转向侧边,通红的指印还未褪去,心脏揪了一下。

    使力将她的脸转正微微抬起。

    “那就长话短说,我只问你一次,搬不搬?你只要答应我们立刻就能走。”

    江晚萧忽然卸掉全身的力气,不再挣扎,顿在原地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其实没得选。

    不答应,她还会是联姻的工具,只能祈祷下一任联姻对象比裴文耀人品好那么一点。

    答应,以陆景焕冷硬强势的性格,突如其来的夫妻生活未必能好到哪去。

    但至少是第一次成功反抗江宏义的控制。

    “或者直白点问,跟不跟我?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。”她不再犹豫。

    陆景焕俯身贴近,鼻尖和鼻尖之间几乎要碰到,故意使坏问:“答应什么?”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,声如蚊呐:“跟你...走。”

    “确定?”

    “我不强迫你,现在反悔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江晚萧遭不住他连番追问,闭紧眼睛,在他的唇角浅啄一口,用行动表明态度立场。

    脑子里绷的弦,又断了。

    陆景焕喉咙发紧,眸色沉了沉,嗓音喑哑:“这次可是你先招惹的。”

    掌心贴上她纤长脖颈,湿热的呼吸洒落在她脸上,薄唇缓缓凑近娇艳欲滴的唇瓣。

    暧昧的气息交织升腾。

    屋外门把转动,有人当即便要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陆景焕用力撑住,对方才没推开。

    江晚萧睁大眼睛,躲开他落下的吻,挣脱他三两步迈到床边整理头发。

    敲门声催促。

    “晚萧,看没看见陆总?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陆景焕敛眸,脸色沉得滴出水来,布满青筋的手握住把手打开门。

    门口的江宏义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陆,陆总,您怎么在晚萧房间里,她是订过婚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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