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猛地站起身,举起手中的步枪,用尽全身力气怒吼:“弟兄们!援军到了!敌人被我们包围了!全体都有!上刺刀!准备冲锋!把北坡的敌人,给老子彻底消灭!”
“杀——!”
震天的怒吼声从南坡响起!所有的虎贲团士兵,包括轻伤员,都装上了明晃晃的刺刀,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,从南坡冲下,向着北坡发起了总攻!
北坡的敌人此刻陷入了绝境。后方退路被堵,侧翼的炮火支援被端,正面又面临着虎贲团如同猛虎下山般的决死冲锋!军心瞬间崩溃!
一些敌人试图依托工事负隅顽抗,但在虎贲团士兵悍不畏死的冲锋和精准的射击下,迅速被消灭。更多的敌人则失去了战斗意志,开始慌乱地向东侧出口逃窜,却又迎面撞上了王铁柱带领的堵截分队密集的火力网!
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峡谷内,刺刀的碰撞声、垂死的哀嚎声、求饶声不绝于耳。虎贲团的士兵们没有丝毫手软,对于这些设伏想要他们命的敌人,他们唯有以血还血!
林锋也端着步枪冲在了队伍中段,他没有盲目地往前冲,而是不断观察着战场,用精准的点射清除着那些仍在顽抗的敌人火力点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枪法精准,引得身边的士兵们阵阵喝彩。
(呼…这具身体的本能还在,加上我的意识,简直就是人形自走挂…不过,还是得小心流弹。)
当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敌人被王铁柱用大刀片砍倒后,整个一线天峡谷终于渐渐安静下来。只剩下零星的补枪声和伤员痛苦的呻吟声。
天色已经微微发亮,黎明的曙光透过峡谷的缝隙,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惨烈厮杀的战场。满目疮痍,尸横遍野,鲜血几乎染红了每一块岩石。
“报告团长!北坡阵地之敌已被全歼!初步清点,毙敌二百七十余人,俘虏三十余人,缴获重机枪两挺,迫击炮四门,步枪弹药无数!”赵强浑身是血,但精神亢奋,跑过来向林锋报告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。
“好!干得漂亮!”林锋重重拍了拍赵强的肩膀,然后目光扫过战场,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们伤亡如何?”
提到伤亡,赵强的兴奋之情消退了一些,语气变得沉重:“牺牲了二十三个弟兄,重伤十一个,轻伤三十多个…主要是最开始夺取南坡和后来敌人反扑时造成的。”
(二十三个…又是二十三个好兄弟…)
林锋的心猛地一抽。即使谋划周全,即使占据了优势,战争依然如此残酷,每一场胜利都伴随着鲜血和生命。
“厚葬牺牲的弟兄,妥善照顾伤员。”林锋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俘虏呢?带过来,我要亲自审问!”
“是!”
很快,几十个垂头丧气、衣衫褴褛的俘虏被押到了林锋面前。他们大多面带惊恐,有些人身上还带着伤。
林锋锐利的目光从这些俘虏脸上扫过,他发现这些人的装备虽然混杂,但质量不错,不少人穿着半新不旧的灰蓝色军装,但没有任何明显的部队标识。他们的气质也不像是普通的土匪或者乌合之众的伪军,倒有几分正规军的影子。
(民二十四式重机枪,八二迫击炮,训练有素…这配置,这战斗力,绝对不是一般的杂牌。)
“你们是哪个部分的?”林锋沉声问道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俘虏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先开口。
“说!”王铁柱在一旁猛地一瞪眼,手中的大刀片子晃了晃,吓得几个俘虏一哆嗦。
终于,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俘虏颤颤巍巍地开口:“长…长官…我们…我们是…是忠义救国军第三支队的…”
忠义救国军?
林锋眉头一皱。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,是军统拉起来的一支敌后武装,成分复杂,良莠不齐。但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而且还设伏攻击同样是国军序列的虎贲团?
(军统…‘渔夫’…难道这忠义救国军,就是‘渔夫’手里的刀?)
“忠义救国军?”林锋冷笑一声,“你们的长官是谁?为什么攻击我们虎贲团?”
那小头目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们…我们也是奉命行事…上面说…说你们虎贲团抗命不尊,形同叛变,命令我们…予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