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验凡俗是真的,但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安稳。
至于寻大道真意,那纯粹是顺带的。
“难怪。”
云霄轻轻颔首,目光转向了身边的菡芝仙。
“菡芝师妹,你这次跟脚与气运都有了不小的提升,想必也是托了长寿的福吧。”
菡芝仙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她虽然修为不如三霄,但自身的变化还是能感觉到的。
她只以为是自己勤修苦练的结果,却没想到,根源竟然在自己的徒弟身上。
“长寿在人族,做了什么?”
云霄继续问道。
他知道,自己积攒功德的事情,恐怕是瞒不住了。
“弟子……只是顺手帮了人族一些小忙。”
李长寿含糊其辞。
“教他们耕种,治水,辨识草药,都是些微末小事。”
“微末小事?”
碧霄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些事能让你攒下功德?天道老爷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?”
李长寿心中吐槽:何止是功德,简直是功德成精了。
但他嘴上却只能苦笑。
“或许是……弟子运气比较好。”
云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运气?
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自然明白,洪荒之中,哪有纯粹的运气。
一切的“运气”,背后都有着等价的因果。
李长寿获得的功德之深厚,甚至能反哺给与他因果相连的师父菡芝仙,提升其跟脚气运。
这可不是“小忙”能解释的。
云霄看了看身边咋咋呼呼的碧霄,又看了看一脸懵懂的琼霄。
一个念头,在他心中悄然升起。
这两人性子跳脱,杀伐气重,日后大劫降临,恐怕会是应劫的先锋。
若是能为他们也谋划一些功德护身……
云霄的心思,李长寿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头皮有点发麻。
带一个师父刷功德已经够显眼了,再带两个大罗金仙的师伯?
那不是稳健,那是作死。
他连忙想要转移话题。
然而,碧霄的关注点,却歪到了另一个方向。
他忽然想起了刚才那碗闪闪发光的米饭。
“等等!”
“你刚才那锅饭,是用功德金光煮的?”
“呃,算是吧。”
李长寿硬着头皮承认。
“那岂不是说,你有很多功德?”
“还行,还行。”
“那……你有没有用功德炼制法宝?”
碧霄的眼睛亮了起来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后天功德灵宝!
那可是好东西啊!
不沾因果,万法不侵,气运加身,简直是居家旅行、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。
整个截教,除了老师通天教主,拥有后天功德灵宝的,也是屈指可数。
李长寿沉默了。
他该怎么回答?
说没有?骗不过去。
说有?
他看了看碧霄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,觉得自己的玲珑宝塔和功德笔,可能要保不住了。
他的沉默,在碧霄看来,就是默认。
“你居然真的有!”
碧霄直接从躺椅上蹦了起来,一个闪身就出现在李长寿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