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谨慎得很。”
“别急，正主在这呢。”
说着，他手一翻。
一个巴掌大小的微缩宫殿，出现在他的掌心。
虽然只是模型，却给人一种镇压山河，稳固乾坤的磅礴之感。
后天道场！
原来，道场是以这种形态存在的。
碧霄将白玉宫殿递到李长寿面前。
“此物名为‘山河居’，乃是兄长采九天息壤，
炼大地浊气，耗费千年苦功，为你炼制的一座后天道场。”
“你只需寻一处灵脉之地，将其放出，滴血认主，便可化作一方真正的洞天福地。”
“内里空间灵气充裕，更布下了重重阵法，非大罗金仙亲至，绝难攻破。”
碧霄的每一句话，都砸在李长寿的心上。
这……这何止是永久居住证啊。
有了此物，自己的安全系数，瞬间飙升了无数个等级。
李长寿双手颤抖着，接过了那座白玉宫殿。
“师伯……这……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弟子何德何能，敢受此重礼。”
碧霄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兄长说给你的，你拿着便是。”
“我截教门人，讲究的就是一个随心意，不拘小节。”
“你若觉得过意不去，日后修行有成，多为我截教出几分力便是。”
他的目光，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田地里的天养五谷。
“你在这里种这些东西做什么？”
“看着灵气稀薄，又不像是炼丹的灵药。”
李长寿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，将白玉宫殿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。
然后，他才恭敬地回答道。
“回师伯，此物名为‘天养五谷’，是弟子偶然所得。”
“它能让凡人果腹，强健体魄，祛除百病。”
碧霄闻言，秀眉微挑。
“哦？对凡人有用？”
他有些不解。
“如今洪荒，巫妖势弱，人族当兴，乃是天道大势。”
“可后天人族，体质孱弱，寿元短暂，食不果腹，时常遭受妖兽侵袭，命运多舛。”
“弟子以为，仙道修行，固然是超脱之法，却非人人可修。”
“若能将这天养五谷推广开来，让人族人人有饭吃，
人人能强身，或许……能为人族，争来喘息之机。”
这番话，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。
也是他为自己“种田”行为，找到的一个最高大上的理由。
碧霄静静地听着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师侄。他的眼神，渐渐变了。
他乃是先天生灵，自化形以来，便高高在上，
从未想过，要去关心那些蝼蚁般的人族，过得好不好，吃得饱不饱。
在他眼中，人族，不过是圣人教化的工具，是天地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色罢了。
可眼前这个同样是人族出身的小小人仙，却在为整个族群的未来，默默地做着什么。
这种胸怀，这种远见……
碧霄的心中，忽然生出了莫名的感慨。
“想不到，你小小年纪，竟有如此胸襟。”
碧霄轻声叹道。
“倒是我，着相了。”
李长寿心中一松。
看来，这番说辞起作用了。
“弟子不敢，只是尽一些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碧霄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