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凭借着磁场操控带来的强大空间扭曲力,几乎在瞬息之间,便跨越了仙凡之隔,回到了南诏,出现在了那座古朴而神圣的女娲庙前。
庙内香火依旧,神像慈悲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、若有若无的宏大意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那依旧在隐隐作痛、却被强行压下的情感,抱着林青儿,对着那尊女娲神像,声音平静无波地开口:
“客人至此,女娲娘娘都不现身见见的吗?”
庙内一片静默,唯有清风穿过廊柱的细微声响。李昊也不急,负手而立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神像,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个约定的友人。
果然,片刻之后,一个温婉、慈和,仿佛能包容万物、滋养大地的女性声音,直接在李昊的心间响起,带着一丝淡淡的讶异与了然:
“你……是如何知晓,吾尚存于世?”
李昊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公式:“从青儿在十年前,能成功施展出‘回魂仙梦’那般涉及时间禁忌的秘法时,我便有所猜测了。或者说,对于您这般早已与天地大道相合的存在而言,‘生’与‘死’的界限,本就模糊。所谓的陨落,或许只是一种状态的转变,而非终结。”
“李昊,你果然聪慧非凡。”女娲的声音带着赞许,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“难怪能在短短时间内,将南诏经营至此等地步,也不枉费我之前,替你稍稍遮掩了几分天机与因果。”
李昊闻言,微微一笑,语气淡然道:“若当初猜不到娘娘您潜藏于此的意志,在下也不会最终选择在南诏落脚。”
女娲的话语微微一顿,随即发出一阵空灵而意味不明的轻笑:“呵呵,你这小家伙,当真有趣得紧。恐怕在你降临此方天地,知晓吾之存在时,便已将吾算计进你的棋局之中了吧?”
李昊冷哼一声,不再掩饰:“女娲娘娘也彼此彼此。不然,当初在蜀山,那因‘回魂仙梦’导致命运纠正而消散的,为何是殷若拙的玉坠,而非我的玉坠?娘娘,直说吧,在下身上,究竟有何值得您如此算计的价值?您又想让我,为您做何事?”
女娲的声音忽然变了,少了几分神圣慈和,多了几分属于少女般的灵动与甜美:“起初,吾确实未曾过多关注于你。直到……从你身上,感知到了一丝属于其他混沌、其他创世级别女神的神力痕迹。这,才引起了吾的兴趣。”
“其他创世级别的女神?”李昊心中一动。
“不错。”女娲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空灵,“与我同级别,却又截然不同的创世级神力,并且,带着一股连我都感到陌生的气息。这让我十分好奇。此方混沌,乃盘古父神开辟,由我、伏羲、神农三神创造万物。无尽岁月以来,从未感知到其他同级别的存在,更遑论是女神。于是,吾开始观察你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探寻:“结果,便发现了你那堪称逆天的悟性,以及诸多与此界格格不入、却又直指规则本质的知识体系。这让我确信了一件事——混沌,并非唯一。而你,李昊,是从其他混沌而来的……域外之客。”
李昊听到这里,脑海中瞬间闪过神雕世界中小龙女那特殊的天人合一状态,以及自己的那身诅咒。
“所以,”李昊接口道,“您是想借助我与那位创世女神之间的因果联系,找到前往其他混沌的方法,以摆脱伏羲在此界对您大道的压制与污染?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女娲坦然承认,“伏羲窃取天道权柄,以他的秩序污染了我的造化之道,使我无法恢复巅峰。唯有前往一个不受他影响的新混沌,我方能彻底摆脱桎梏,重归完整。”
李昊闻言,却自嘲地笑了笑:“恐怕要让娘娘失望了。我并非主动降临,而是被您口中的那位女神追杀,仓皇逃窜至此。如何回去,我自己亦不知晓。而且,若您强行借用我这因果,极有可能被那位女神视为仇敌,届时……”
“哦?是吗?”女娲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“那为何在吾的感应中,你身上那道诅咒虽然后果严重,但其核心处,却明显留有一线生机与余地呢?按理说,以你之前的实力,甚至包括现在,若那位女神真想杀你,跟按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和按死一只蚂蚁没区别?”
此言一出,李昊心中剧震!他知道合道境强大,却未曾想过差距竟如此离谱!这完全超出了他“逆天悟性”目前所能理解和推演的范畴!
“合道之下,皆为蝼蚁。在吾等所创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