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笑,那笑容透过面具,似乎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:“对二位而言,应非难事。我想借蜀山核心秘法,以及……蜀山禁术《至净法》一观。”
此言一出,如同冷水滴入滚油!
“放肆!”
“痴心妄想!”
殷若拙和莫一兮同时勃然变色,猛地站起!蜀山秘法,乃是立派之基,非真传弟子不可轻传!而那《至净法》,他们甚至都只是隐约听过名头,乃是蜀山最高禁忌之一,连掌门都未必有资格随意翻阅!李昊此言,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!
莫一兮气得脸色通红,指着李昊骂道:“李昊!我原以为你改邪归正,成了个人物!没想到你还是这般小人行径!故意提出此等无理要求,是想羞辱我二人吗?这个忙,我们帮不了!”他说着,又看向林青儿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“青儿姑娘,你看到了,不是我们不愿化解恩怨,是此人欺人太甚!”
林青儿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李昊的手,表明了她的立场。
李昊对于两人的暴怒恍若未闻,他再次端起茶杯,目光落在清澈的茶汤上,语气依旧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两位道长,我想你们要认清楚一个事实。”
他抬起头,平静的目光扫过殷若拙和莫一兮:“我是在通知你们,你们……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“狂妄!”莫一兮彻底被激怒,“李昊!你别在这假惺惺地用这副语气跟我们说话!恢复你原来的语调!还有,你也别猖狂!虽然你如今道伤已好了很多,但你别忘了,你和我师兄两人之前的修为可是有天壤之别!一年时间,你难道还能从金丹期追上化神后期不成?!”
他根本不信李昊能有与殷若拙抗衡的实力。修为的差距,在传统修仙观念里,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李昊似乎被莫一兮的话逗笑了,他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:“不好意思,这语调暂时真改不了。至于你师兄的修为嘛……确实比我高。”
他顿了顿,在两人稍稍缓和的脸色中,接着说道:“但修为,并不是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。我在一年前,付出一些代价就能打死殷若拙,何况现在呢?”
轻飘飘的话语,却蕴含着极致的狂妄与自信!
“大言不惭!”殷若拙终于按捺不住,剑气冲霄而起,搅动得殿内能量一阵紊乱,“李昊,看来今日唯有手底下见真章了!”
李昊依旧坐着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眼前两位蜀山高足的怒火,不过是清风拂面。
这时,下方的石杰人忍不住了。他一步踏出,挡在李昊身前,对着殷若拙二人朗声道:“就凭你们,也配让教主亲自出手?殷若拙,你的对手是我!”
殷若拙和莫一兮看向石杰人,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。一个籍籍无名的南诏青年,就算得了李昊的几分真传,又能有几分斤两?也敢挑战蜀山首席?
石杰人将两人的轻视看在眼里,却不气不恼,反而学着李昊那温文尔雅的语调,微笑道:“怎么?堂堂蜀山派年轻一代首席大弟子,连接受我一个无名小卒挑战的勇气都没有吗?若是传扬出去,只怕蜀山颜面扫地啊。”
话语轻柔,却字字诛心。
殷若拙脸色铁青,他何等身份,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动手,胜之不武,败则贻笑大方。
莫一兮见状,冷哼一声:“哼,对付你,何须我师兄出手?我来做你的对手!”他看向李昊,“李昊,若我赢了这小子,你就必须与我师兄堂堂正正一战!你可敢答应?”
李昊的目光终于从茶杯上移开,瞥了莫一兮一眼,那眼神平淡得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“可。”他仅仅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