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性地说出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明渊清浑身猛地一震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，随即化为更深的感叹：“不愧是教主！即便记忆受损，竟连这等隐秘之事也……也知道一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肯定了李昊的猜测，声音带着苦涩解释道：“是的，教主。当年……（一阵短暂而模糊的杂音，似乎涉及具体事件，但李昊依旧无法听清），之后，莫一兮和我便带着尚在襁褓的灵儿，历尽千辛万苦，才逃到了海外仙灵岛，将灵儿交由姥姥抚养。后来，莫一兮的行踪被蜀山发现，他们……他们将他抓回了蜀山，以‘罪人’之名，打入锁妖塔，至今……已逾十多载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锁妖塔？又是锁妖塔。李昊记得，酒剑仙莫一兮在“原著”中似乎并未有此一劫。这再次印证了这个世界的走向与他所知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迅速提炼出核心问题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让我去蜀山，救莫一兮出锁妖塔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！”明渊清抬起头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期盼与信任，“只要教主你愿意，待你伤势恢复，定能逼迫蜀山，让他们不得不将莫一兮安然无恙地释放出来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面具下的表情有些古怪。他不知道明渊清这份近乎盲目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。是源于对“过去”那个拜月教主强大实力的认知，还是另有原因？逼迫蜀山？以他目前的状态，这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另一方面，蜀山锁妖塔……那里囚禁着无数妖物，必然也蕴含着大量独特的样本、阵法知识。或许，这是一个深入了解蜀山体系、获取新样本的机会？而且，莫一兮身为蜀山弟子，本身就是一个极佳的研究对象。

    

    风险与机遇并存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沉吟片刻，李昊没有把话说满，基于理性分析给出了回应：“蜀山势大，锁妖塔更是龙潭虎穴。以我目前状态，强行救人并无把握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看到明渊清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他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待我伤势稍复，或许可以尝试与蜀山交涉，或寻找其他方法。此事，我记下了，会尽力而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有给出明确的时间表，也没有做出绝对的承诺，但这句“尽力而为”，对于几乎绝望的明渊清而言，已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再次深深叩首，声音哽咽：“多谢教主！有此一言，渊清……感激不尽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知道，只要这位曾经的教主答应了，哪怕只是“尽力”，希望便已存在。这比她过去十多年任何一刻都更接近救出莫一兮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明渊清悄然离去，如同她来时一样隐秘。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李昊一人，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