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被一道天雷劈中，外焦里嫩！

    

    教……教主？

    她师傅李昊？

    是……是拜月教主？！

    是那个灵儿口中，为了妻女对抗整个蜀山、悲壮牺牲的传奇男子？！

    是那个真正的拜月教主，灵儿的……亲生父亲？！

    

    可……可是师傅明明说过，他也才二十多岁啊！这时间根本对不上！难道师傅一直在骗我？他为什么要骗我？！

    

    无数个问号如同沸水般在林月如脑海中翻滚，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，只能傻傻地看着轮椅上的李昊，又看看躬身行礼的石杰人，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形成的世界观正在寸寸崩塌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赵灵儿，在听到石杰人那声“参见教主”后，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。她看看石杰人，又看看轮椅上那个戴着面具、气息陌生又透着几分神秘虚弱的身影。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、难以言喻的悸动与亲近感，悄然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怯生生地，一步一步，慢慢挪到李昊的轮椅前。仰起那张梨花带雨、纯净无暇的小脸，用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无尽希冀的、微弱的声音，轻轻问道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我父亲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刻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昊身上。林月如的震惊与疑惑，石杰人的恭敬与期待，赵灵儿的渴望与脆弱……而李昊自己，则陷入了一场由完全未知的信息构成的、前所未有的风暴中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