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兹有仙人李昊，道法通玄，剑术通神，于国危难之际，斩除蒙古大汗蒙哥，解天下倒悬之危，功在社稷，德泽苍生。朕心甚慰，天下共钦。特敕封李昊为‘大宋圣师’，位列超品，与朕同尊，共享大宋万里江山！见圣师如朕亲临，天下臣民，共尊之，共敬之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道圣旨一出，举国再次哗然。“与朕同尊，共享江山”，这是何等的殊荣？自古未有！但联想到李昊那非人的实力，所有人又觉得……不是那么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就在天下为“圣师”之名震动之际，李昊却已带着小龙女和金轮法王，南下来到了大理国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天龙寺外，苍山洱海依旧，佛国氛围宁静祥和。但这份宁静，今日却被一位不速之客打破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的目的很明确——大理段氏绝学，《一阳指》与《六脉神剑》。尤其是后者，以内力化无形剑气，隔空伤敌，其理念与他操控钢针有异曲同工之妙，或许能为他进一步优化磁场操控与能量外放形式提供新的思路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并未强闯，而是如同访客般，直接求见如今已在天龙寺出家的一灯大师。

    

    禅房内，檀香袅袅。一灯大师（段智兴）手持佛珠，面容比之上次郭芙前来求取《一阳指》时，似乎更多了几分枯槁与……凝重。他早已听闻江湖剧变，更知晓郭靖、黄蓉重伤，全真覆灭，以及近日传来的蒙古大汗被杀之事。面对眼前这位气息平淡，却仿佛蕴藏着寰宇深渊的年轻人，他感受不到丝毫武者应有的锋锐，只有一种如同面对浩瀚星空的深邃与莫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。”一灯大师长宣一声佛号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，“李居士驾临敝寺，不知有何指教？”他甚至没有去看李昊身边那懵懂无知、却气息浑然天成的小龙女，以及被制住穴道、面如死灰的金轮法王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开门见山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久闻大理段氏《一阳指》精妙，《六脉神剑》更是天下剑法之极致。李某心生向往，特来借阅，以供参详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没有威胁，没有强迫，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灯大师握着佛珠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若是数月前，郭芙前来，他尚能以“祖传绝技，不可轻传”为由拒绝。但此刻，面对这位谈笑间让万军崩溃、令皇权低头的“剑仙”，任何推诿和拒绝都显得苍白无力，甚至可能为大理引来灭顶之灾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想起郭芙当初被自己婉拒后那不甘的眼神，再对比此刻李昊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态度，心中唯有苦笑。此一时，彼一时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所谓的规矩、传承，都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居士……神通广大，武学渊深如海，段氏微末伎俩，恐入不得居士法眼。”一灯大师试图做最后的、无力的挣扎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微微摇头：“学问之道，在于集思广益。段氏武学别有乾坤，于李某而言，自有其价值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已至此，一灯大师知道再无转圜余地。他长叹一声，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：“罢了……江山代有才人出。居士既有所求，老衲……不敢藏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起身，从禅房内一个隐秘的暗格中，取出了两本材质古旧、以特殊药水浸泡过的绢册。一本上书《一阳指》，另一本，正是段氏至高无上的绝学——《六脉神剑》图谱及心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此乃段氏不传之秘，今日……便赠与居士参详，望居士……善用之。”一灯大师将绢册递出，动作略显迟缓，带着一丝传承断绝的萧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坦然接过，神识一扫，便知是真品无疑。他点了点头：“大师通达，李某谢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恭敬的通报声：“禀大师，寺外有大宋天子特使求见，言有十万火急之事，需面见李……李剑仙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眉梢微挑，携着绢册与小龙女走出禅房。只见寺门外，一队风尘仆仆的宋廷使者正躬身等候，为首的官员见到李昊，立刻跪伏于地，双手高举过顶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，声音因激动和敬畏而颤抖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卑职参见圣师！奉陛下旨意，特来恭迎圣师回朝！陛下已下旨，敕封您为大宋圣师，与天子同尊，共享江山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围的僧侣、以及悄悄跟出来的一灯大师，闻言皆尽骇然。与天子同尊？这是何等的荣耀与权势！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闻言，脸上也闪过一丝意外之色，但片刻就完全想明白了赵昀所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赵昀……倒是难得聪明了一回。”他淡淡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