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还能感受到恨，感受到痛，感受到此刻的空虚与悲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感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看着手中那本刚刚得到、足以让她掀起腥风血雨的《乾坤大挪移》与《吸星大法》，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莫愁深吸一口气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她将秘籍小心收好，然后对着李昊，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，声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平静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多谢剑仙赐法。晚辈……心愿已了。江湖纷扰，恩怨情仇，晚辈已觉厌倦。此番离去，打算寻一处僻静之地，了此残生，不再踏足中原是非之地。就此……拜别剑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的目光最后掠过小龙女那空洞的眸子，眼神复杂，有释然，有怜悯。随即，她不再犹豫，转身，黄色的道袍在林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，身影渐行渐远，最终消失在密林深处，竟是真正地放下了半生执念，飘然远引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昊对于李莫愁的离去并未在意，于他而言，这不过是又一个实验对象的离开。他的目光，重新投向了身旁的小龙女，以及脑海中那些尚未解决的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