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脸,努力挤出一丝宽慰的笑容,眼中却隐隐有水光闪烁。
“只要官人心中有妾身一席之地,妾身便心满意足了。若能得苏姑娘相助,官人的事业定能更进一步,妾身……真心为官人高兴。”
这番话说得大度,却带着令人心疼的哽咽。
张灵闻言,心中巨震,既是感动又是心疼。
他紧紧搂住怀中的妻子,叹息道:“你个傻丫头,这般为我着想,你自己就不难受吗?”
沈清漪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那有力的心跳,轻声道。
“自官人于危难中救下我们姐妹三人,给予我们安稳,给予我们尊重与疼爱的那一刻起,妾身的身与心,便都只属于官人一人了。只要官人好,妾身便好。”
这番深情告白,让张灵心中暖流涌动,感动莫名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那绝美温婉的容颜,因醋意而微红的眼眶更添几分娇媚,不由得心动。
他俯身,一把将沈清漪拦腰抱起!
“呀!官人!你做什么?快放我下来!”
沈清漪猝不及防,惊呼出声,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肩膀。
张灵哈哈一笑,抱着她大步向内室走去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。
“娘子如此贤惠,为夫岂能辜负?咱们这清河新家园人口稀少,添丁进口,努力造人,也是当前头等大事!”
“官人,不要这样,楼上还有姬妹妹在呢,现在还是白天,不知羞……”
沈清漪的抗议声渐渐微弱。
最终被隔绝在内室的房门之后。
........
二楼客房,姬如雪凭窗而立。
楼下隐约传来的嬉闹与后续的动静,让她心烦意乱。
昨晚黑暗中意外的亲吻,灼热的触感,那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。
还有次日清晨醒来,发现自己竟与张灵及其清漪姐姐同榻而眠。
尴尬、羞窘……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翻腾。
“不能再待下去了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挣扎与决绝。
沈姐姐在这里过得幸福美满,有良人疼爱,姐妹和睦,她已放心。
是时候返回京城了,那里才是自己该在的地方。
她坐到书案前,铺开信纸,提笔欲书。
笔尖悬在半空,却迟迟未能落下。
一想到要离开这个处处透着新奇的地方,离开那个时而可恶,时而又透着非凡魅力的登徒子……
一股强烈的不舍与莫名的空落感,便猛地攫住了她的心。
这一别,恐怕此生再难相见了。
这念头一起,竟让她鼻尖微微发酸。
.....
张灵神清气爽地走出院子,伸了个懒腰,感觉人生无比美好。
正准备去工地巡视,却见韩虎带着几名护卫,神色仓惶地疾步而来。
“东家!出事了!”韩虎语气急促,脸上带着愤慨。
“何事惊慌?”张灵心头一凛。
“我们今日护送云仙酿前往邻县的队伍,在回来的路上,于官道遭遇了埋伏!二十多个蒙面歹徒突然杀出,欲劫掠我们的酒车!” 韩虎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幸亏护送的兄弟们拼死抵抗,八队长他们四人更是悍勇,硬是杀出一条血路,突围了出来!但……但车上的酒……全被他们砸毁了!”
张灵闻言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一股怒火在胸中升腾:“兄弟们伤亡如何?”
“四人皆受了伤,正在医护处救治!”
“带我去看!”
张灵二话不说,立刻让韩虎带路。
简陋却干净的病房内,四名伤员躺在床上。
他们身上包裹着纱布,血迹斑斑。
虽面色苍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为首一人,正是烬明军第八队队长,陈刚,一个面容坚毅的汉子,曾经也是卫国公的手下。
见到张灵进来,陈刚挣扎着就要起身行礼。
“东家……”
“躺着别动!”
张灵快步上前,轻轻按住他的肩膀,目光扫过四人,关切地问道。
“伤势怎么样?”
一旁随行的大夫连忙恭敬回话。
“回东家,四位壮士皆受了刀伤,幸得他们内衬的锁子甲挡住了要害,均未伤及筋骨,但失血不少,需好生静养一月方能痊愈。”
张灵点点头,看向陈刚:“陈队长,具体怎么回事?看清对方来历了吗?”
陈刚脸上涌现出愤怒之色,强撑着精神道。
“东家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