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灵轻轻拍着她的背,温声安抚。
心中暗叹,这丫头真是单纯得让人心疼。
哄了好一会儿,沈明婳才破涕为笑。
“姐夫,姐姐还在屋里哭呢,她说……她说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你了。”沈明婳小声告密。
“嗯,你在外面等着,姐夫这就进去哄哄她。”
张灵揉了揉她的头发,转身走进卧室。
只见沈清漪蜷缩在床榻角落,肩膀微微抽动,压抑的哭泣声令人心碎。
听到脚步声,她以为是妹妹,带着哭腔急道。
“明婳!你怎么还没走!快带着姐姐给你的盘缠离开!再晚就来不及了!黑虎帮会来抓你的!”
下一秒,一个温暖而坚实的胸膛,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。
沈清漪娇躯一颤,愕然回头。
看到的竟是张灵带着歉意的脸庞。
她整个人都愣住了,梨花带雨的脸上,写满了紧张、恐惧,还有一丝陌生的疏离。
“官人……家里的银子……是不是都……输光了?”她声音颤抖,带着最后一丝侥幸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莫要骗我……”
“娘子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我不听!”沈清漪猛地摇头,泪水再次涌出。
“妾身只求你,放过明婳和寒声,让她们离开……她们是无辜的……”
见她如此抗拒,张灵也来了脾气。
好好好,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!
他猛地将沈清漪拦腰抱起,在她惊愕的目光中。
霸道地吻上了她那因薄薄红唇。
“唔……!”
沈清漪美眸圆睁,大脑一片空白。
所有的哭诉和挣扎,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。
……
屋外,沈明婳听到里面动静忽然停了,好奇地透过门缝偷瞄一眼。
顿时面红耳赤,捂着发烧的小脸,慌慌张张地跑开了。
一个时辰后。
雨停风止。
张灵慵懒地靠在床头,沈清漪依偎在他怀中,脸颊绯红,眼波流转。
之前的绝望悲伤早已被冲散,只剩下一片酥软。
“官人……你方才说,你是故意示弱,引那刘见入瓮,反而赢了他一万两银子?”沈清漪的声音绵软无力,却好听动人。
张灵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精致的鼻尖。
“不然呢?你仔细想想,为夫这段时间,可曾做过一件不计后果的糊涂事?”
沈清漪细细回想,似乎确实如此。
可赌博留给她的阴影实在太深,让她一时难以完全相信。
见状,张灵作势要起身,朝门外喊道。
“明婳!去把门口那箱……”
“别!妾身信了!官人,妾身信你了!”
沈清漪大羞,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若是让妹妹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,她真要没脸见人了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张灵重新躺好,故意抬起胳膊,上面满是暧昧的红痕和浅浅的牙印。
“看看,方才也不知是谁,又掐又咬的,跟饿死鬼一样好悬没给我胳膊啃掉。”
沈清漪自知理亏,俏脸绯红。
她挣扎着起身,跪坐在张灵面前,取过一旁准备好的细柳枝,双手奉上,垂下眼帘,颤声道。
“官人……对不起,是妾身误会你了,险些坏了官人大事……请……请官人重重责罚……”
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、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,张灵心头狂跳。
他缓缓接过柳枝,在手中掂量了一下,若有所思道:
“嗯,是该好好‘责罚’……”
“请官人不要怜惜妾身。”
沈清漪闭上美眸,长睫微颤,等待着想象中的疼痛。
然而,张灵却随手将柳枝丢到一旁,嘴角扬起笑容。
“柳枝太不结实了,怕是打两下就断了。还是换个更结实的打。”
……
县衙,后院书房。
刀疤刘见跪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。
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县令徐渊,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,将他烧成灰烬。
“你说什么?!那批从鞑子商人手里抢来的、价值万两的黄金……全……全让你输给张灵了?!”
“是……是的大人……他,他手下的人太能打,我们……我们不是对手啊……”刘见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话未说完。
一个沉重的砚台便带着风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