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跟她说的抄我一份,我塞到炸弹里看看能不能一炮炸疯那个血魔大君!”
“语言的力量来自规则,”逻各斯回复着W,表情却是真诚:
“据我所知,并不存在足以解构鲜血之主的咒言,但多加准备,我们也可在短时间内剥夺他的某些…”
“啊啊,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W挥着手打断了逻各斯的声音,随后又朝着伊内丝的腿倒了下去。
这一幕被埃芒加德看在眼里。
巫妖小姐透过靠拢的膝盖并出的缝隙观望着逻各斯的“加害”,但却发现受到作用的小恶魔并没有“痛苦”…‘为什么…’埃芒加德仿佛感到有烈风吹向面门,让她连咽了三口唾沫。
与此同时,
“哼…”逻各斯喷出半道鼻息,他跟苏星岚的眼神在瞬间勾在一起,随即又散了去。在逻各斯眼里,这便是他与苏星岚的“谈话”。
“解决”埃芒加德,逻各斯本有三个办法。
但逻各斯还是听从了苏星岚的建议,先“观察”了巫妖小姐数日…这便是他们见孽次雷前,让埃芒加德扮成“侍女”的几日;‘埃芒加德小姐的确是苏星岚所说的那样…自由、散漫、聪慧,但也总爱耍些小心思。她不会允许别人命令她做什么,更不会对什么大义趋之若鹜。’这是逻各斯在出发前得出的结论,这也否决了他原本的计划。
‘利用她的不服气,以及人性的弱点吗…如果她不情愿做某事,那便向她展示更令其不情愿的…这是,退而求其次?’逻各斯活动了下肩膀,现在回想苏星岚给出的建议,他还是感觉“精妙”。这项理论先后被他认可、实践,并于现在结出了最好的果。
至于说服埃芒加德来对付血魔大君…这事倒是出乎了逻各斯的意料。
‘埃芒加德小姐几乎是自己选择的。’逻各斯凝神望向床上的少女,让后者皱起眉头挪着身子别了过去。
逻各斯的确在回来的路上念叨了许久“关于王庭思想对萨卡兹族群发展的危害论”、“杜卡雷理念的多角度解读”、“族群凝结力与社会发展的基本论调”等内容,埃芒加德则是在听到“要去对付杜卡雷”时愣了一会儿,旋即在那些喋喋不休的理论中卯足了“小方块”的前进力速。
她打不过逻各斯,更不能把他“丢出去”;埃芒加德能做的只有加速、再加速,以及口头应付性的回以“没问题啊,你说打谁就打谁!女妖之主不想当,回去我就帮你打魔王!”之类的气话…少女明显不服气,但又不想听女妖的“真言与教诲”。
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…’逻各斯回想着,
他在那之后便说了最后一句劝解:“我们得去处理猩红君主的问题,我再无他话”。当时说出这话,逻各斯心底正在滋生“回去再议”的心思。人无完人,他并不相信自己能事事成功,时时顺意,但埃芒加德却在半小时后主动开口了——
“好啊!我们就去惹毛杜卡雷!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
仿佛惹她生气的是杜卡雷。
在这之后…
回舰、汇报…在处理完必要的事情后,逻各斯找到了苏星岚,问出了这个问题——“为什么埃芒加德自己说服了自己。”
“投射,一种心理防御机制。”这是苏星岚的回答。
这也是逻各斯从眼前的白发男人嘴里听到的、为数不多的、令自己不解并追问的“知识”:“烦请解明。”他就是这样直白的承认着自己的“无知”。
苏星岚则如此解释道:
“我建议你用‘退而求其次’的方式令埃芒加德‘积极干活’,但这本质上还是一种‘精神摧残’。只要你忽然停止这种‘加害’,割裂感便会涌上她这个‘受害者’的心头,就好像你要去杀个人,却在她的求饶下放过她,这就会导致她在短时间内对你‘产生感激’。当然,这是短时间的…冷静下来后她仍会痛恨你;但这段‘感激你的时间’就是关键——她不会去想你为什么这么坏,而会想为什么自己会遭受此等‘虐待’。想想看…她会不会觉得‘罪魁祸首’是送她来这里‘上班’的弗莱蒙特?就结果来看,埃芒加德便是如此。你所造成的‘摧残’被‘投射’成了埃芒加德对弗莱蒙特的埋怨,这会让巫妖小姐咬定主意做出决定——她报复不了你,那就‘报复’弗莱蒙特!”
“她要在卡兹戴尔捅破天,要跟着你惹毛杜卡雷,然后让弗莱蒙特这个老家伙‘难堪’!”
苏星岚的声音于此刻仍回荡在逻各斯的脑中,让他想起了自己在一小时前问过他的最后一个问题:“这…好像也在你的计划之中?”
“是的。”苏星岚曾如此回答:“不要担心,不要皱眉,这不过是最简单的社会学、心理学应用,在情报充足的前提下,一切皆是定论;就像你出发前对我说的保证,那份自信的神态,于现在我表示出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