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走完最后一节楼梯的他还没来得及“庆幸一下”,便看到了跟往日的卡兹戴尔不一样的地方:“这什么破东西?”他看到一张画着什么的纸被风吹到了铁架子上,冷风吹得它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
放眼望去,像这样的纸几乎随处可见,但等他眯起眼来,这些纸却又动了起来;它们灰蒙蒙的,直到纸走到灯下,他才发现纸的两端还有别人的手…路上的人都在捧着这奇怪的纸,像是在认真阅读。
“我他妈的还在卡兹戴尔吗?”他猛地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办公的地方,“这什么情况?”办公楼还是办公楼,但扭过头来后,萨卡兹们都变成了“有学问”的萨卡兹。
他连忙走向被钢架“俘获”的白纸,甚至顾不上看脚下的台阶,险些被绊倒在地;“啧!为什么要把台阶修的这么窄啊,这些该死…咳咳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他赶忙抽了自己一个耳光,随后将那白纸摄入手中。
“画?呵…还挺好看。”
他看到一个萨卡兹高举着三根赤金条…他绝对不会认错;也不可能有人敢把其他什么化成赤金条的形状。在那个萨卡兹身前的,是五个弯腰抻着脖子的萨卡兹。
“这什么字?”他早就看清了[团结],但最底下的小字却得认真才能看清:
[不管你是谁,请支持特雷西斯殿下,支持我们的战争。萨卡兹将会在战争中夺回萨卡兹该拥有的一切,荣耀、地位、财富…当然,现在你就可以获得三根赤金条;只要你从我们的铁皮堡垒外带回来五个迷茫着的同胞。]
“搞什么?!”
他不明白,为什么就是短短的两行字,却看得自己心跳加速?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“是赤金…”他回答着自己,“在哪儿?”他连忙将这纸翻了又翻,随后便找到了兑换处:“就在城南侧?会是真的吗?不…绝对是真的。”
他现在正处在台阶中央;
只要抬头,他就能看到城市甬道里的白点…它们在浮尘里十分耀眼,就像天上的星星;可有的星星却总被同胞打开、收起,再打开…这样重复,“有什么毛病?”他拧起眉头来看着不远处那个瘦削的萨卡兹,他总觉得这位同胞手里“闪烁的星星”比他手里这张值钱。
“喂!你,就你小子,给我站住!”他再三确认对方不是什么王庭成员,双腿便自发的朝那边跑去了,肌肉记忆帮他规避着狭窄台阶带来的风险,嘴皮里则蹦出他曾经看到的一位笞心魔曾对平民说过的台词:
“妈的,藏着掖着什么呢,给我看看!”
他伸手就要去抢那矮过自己一头的萨卡兹怀里的“星星”,后者嘴巴里只是哆嗦着喊着“别”,但却没有跟自己争夺,像是担心这“星星”被撕碎。
“啧…”
很快,他就发现了这皱巴巴的“星星”跟自己随便捡的“星星”的差异——它上面画着个扬起脑袋的血魔,很让人讨厌。
它下面写着[集齐五个不同的,就可以换三根赤金条;同胞,我把这些都丢在迂腐、可怜的下层区了,去找吧!记得告诉那些可怜蛋,战争要来了,谁也要出一份力。]
这句话,很让他喜欢。
“还给你,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事?”他把这裹着手汗的、皱巴巴的纸拍到矮小的萨卡兹胸口。他现在还不确定这个“活动”是谁办的,自然也不敢明着抢;至少也要等他亲眼看到谁抢了,他才会跟着来。
“就…啊就;都知道啊,我见过的人,都知道。”那萨卡兹来回比划着:“一小时前,就那个南边的门,撒了半小时,问他们…他们就说自己是打工的,叫我们要么一起,要么别挡路;他们撒完了还要出城去请同胞回来吃饭什么的。”
“你看…我这还有别的…但,但是没有赤金啊。”
他见这高大的萨卡兹没有抢他的东西,更是还了回来;心里顿时生出暖意:“你看…”他将一份更工整的纸展开,上面写着[集齐五张可兑换一周的粮食,不一样的,在上层区。]并且,在这段“精简话”的旁边,还贴心的画着“图解”,任谁都能看出来,这是常见的萨卡兹儿童涂鸦,意思是“吃饱喝好”;而更显眼的地方则画着个标志性的建筑物,那是贫民窟最大的“烤火地”;估计是有人在那里口头解释。
“妈的!”高大萨卡兹将纸丢到了地上: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”
“晚上啊。”矮小萨卡兹面露疑惑。
“屁!现在是跟‘不务正业’相反的时候!谁知道他们还剩多少赤金?既然军事委员会没把他们拦在城门口,就说明这是真的!别管他妈的合不合理,老子今晚就要出城去找同胞回来喝酒了!”他“好心”地说完这句,连忙朝出城的方向跑去。
是个聪明人都知道,只要身子骨还硬朗,就没必要跟那些“残废”去抢、去挖垃圾堆集齐“五张”,那种靠运气的、可能加重感染症状的活,他才不接。
至于军事委员会是否会担心来移动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