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八戒沉吟片刻,点头称是:"正微兄说得在理。想当年老猪也是个贪吃懒做的货色。只是此人富甲一方,家财万贯,如何能让他放下万贯家财来修行?"
王重阳淡然一笑:"机远未至,强求不得。"
猪八戒拍掌道:"原来如此。"
二人正说话间。
......
却说马从义归家后神思恍惚,其妻孙富春见状上前询问。
马从义叹道:"今日遇见一位得道高人,听他讲道令我茅塞顿开,实在令人敬仰。"
孙富春好奇道:"是哪位高人?莫非是龙虎山的道长?"
马从义摇头:"不知他从何处来,但确实是位得道之人。听他讲道令我获益良多,若能时常聆听教诲,必有大益。"
孙富春笑道:"难得听你这般夸赞。明日可还要去拜访?若是去,我定要同往。"
马从义欣然应允。
翌日清晨,马从义夫妇乘马车来到全真庵,欲向王重阳请教。
王重阳得知二人来访,欣然相见。
众人在静室品茗,相谈甚欢。
谈至兴处,马从义忽然起身行礼:"道长, 有一事请教。"
王重阳含笑点头:"但说无妨。"
马从义恭敬道:"昨日听道长讲道时曾说''''有术无心难功成,有心无术术自来'''',不知此话作何解?"
王重阳笑道:"字面之意,并无玄机。依你之见,心与术孰轻孰重?"
马从义追问:"术乃修行之法,这心又当何解?"
王重阳答道:"心为主,术为次。亦可说心为性,术为命。性功为本,若性功有成,命功自然水到渠成。这般解释可明白?"
马从义细细品味,若有所思。
孙富春亦陷入沉思。
良久,马从义又问:"若依道长所言,心术可分性命二功。那专修性功,不修命功岂不更好?"
王重阳朗声笑道:"独腿之人岂能胜过双腿健全者?所谓''''性命双修'''',以性功为主是为固本培元,但命功亦不可或缺。缺一不可,方能圆满。"
马从义郑重下拜:"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往日虽好道却未得真谛,今日方知大道所在。恳请道长收我为徒, 愿随道长修行。"
孙富春正自出神,忽闻其语,心头一震,欲言又止,踌躇难定。
王重阳含笑问道:"你当真要拜我为师?"
马从义斩钉截铁道:"千真万确!"
王重阳笑意更深:"你求道之心,可是为那修真炼性之功?欲效琴高飞升之举?"
马从义坦然答道:"正是! 志在修仙了道。"
王重阳沉吟道:"此路艰险,我虽有法,不可轻传。"
马从义闻言双目灼灼,急道:"恳请师父收录门下!纵倾尽家财,在所不惜!"
王重阳挑眉:"果真舍得一切?"
马从义肃然:"绝无虚言。"
王重阳抚掌道:"既如此,你需在静室闭关百日,日食一餐,潜心修持。若能坚持,我便授你真诀。"
马从义面露迟疑。
王重阳拂袖而起,猪八戒忙跟上前去。
马从义慌忙拦住:"师父何往?"
王重阳笑道:"机远未至,自当云游。"
马从义急扯袍袖:" 愿守百日之约!"
王重阳颔首:"期满之日,便是你我师徒远起之时。"
马从义转向孙富春:"家中诸事,全赖夫人操持。"
孙富春忧心道:"此举未免..."
马从义决然道:"不必多言。"
孙富春只得叹息应允。待其离去,马从义整衣肃立。
王重阳指向偏室:"此间可好?"
马从义深施一礼:"谨遵师命。"
王重阳取出素纸,运剪如飞。
猪八戒奇道:"这是何意?"
王重阳目注静室:"隔绝日月,方见真心。"
猪八戒听了,道:"用这布施法,遮天蔽日,隔绝尘世,这等事老猪做得来,可要俺老猪帮忙?"
王重阳含笑答道:"正需道兄出手,贫道法力浅薄,道兄也是知晓的,此事非道兄不可。"
猪八戒朗声大笑,接过那布,口中念动真言,片刻后将布朝静室一扬。
那布帛见风就长,化作一块 ,将门窗遮得严严实实,室内顿时漆黑一片。
猪八戒道:"这般可行了?"
王重阳颔首道:"多谢道兄。"
猪八戒摆手道:"客气什么,只是你觉得这人真能闭关百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