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毕生钻研
、儒。于道法虽只略知皮毛,倒也能浅谈一二。”

    吕洞宾抚掌笑道:“不想知明兄竟是贯通三教的高士,贫道只通玄门之术,今日便与兄台专论道法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颔首:“能聆听道友讲道,已是幸事。”

    吕洞宾捻须道:“既如此,便请知明兄先开尊口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连忙推辞:“纯阳道友乃玄门正宗,在下岂敢妄言?还请道友赐教。”

    吕洞宾闻言笑道:“也罢,便由贫道抛砖引玉。”

    说罢双目如电,直视王重阳:“敢问知明兄,在你看来,何谓''''道法''''?”

    王重阳略作沉思,朗声答道:“依某拙见,道法无处不在。砖瓦草芥,皆含至理;耕织渔猎,俱是修行。所谓法,非独指日月星辰之序,更含人伦纲常之规,日用常行之道。”

    “昔日庖丁解牛,以神运刀,此乃技艺通玄;农夫依四时耕作,此即效法自然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纯阳道友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言毕,王重阳目光炯炯望向吕洞宾。

    吕洞宾赞叹道:“知明兄果然见识不凡。不过还请听贫道浅见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正襟危坐,凝神静听。

    吕洞宾肃然道:“大道玄奥,先天地生,寂寥无形,运行不息。其大能包寰宇,其微可入毫芒,玄之又玄,难以言表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法,不过是道之显化。如星移斗转,四季轮回,皆是道之表象。”

    “道法二者,当以道为本,以法为末。若重法轻道,便是本末倒置。”

    吕洞宾娓娓道来,王重阳听得入神,良久方道:“道友此言,令人茅塞顿开。”

    吕洞宾笑道:“知明兄方才所言,亦含至理。”

    二人相视而笑。

    吕洞宾暗自惊叹:不愧是真仙转世,虽历轮回,仍具如此慧根。

    此后数日,二人在终南山巅论道谈玄,各有所获,而王重阳所得尤多。

    论道既毕,吕洞宾便欲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王重阳心生留恋,他游历四方,极少遇到像吕洞宾这般道法精深之人,此刻相逢,不禁心生欢喜,问道:“纯阳道兄何不多留几日?莫非是我招待不周?”

    吕洞宾笑道:“并非招待不周,只是我仍需云游四方,不便久留一地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闻言,虽感无奈,却不敢耽误吕洞宾修行,只得送别。

    吕洞宾正欲离去,忽又驻足道:“知明兄,你虽博学多识,却终究是‘纸上谈兵’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王重阳一怔,问道:“纯阳道兄此言何意?”

    吕洞宾笑道:“你既通晓道家学说,为何不入道门修行?”

    王重阳反问:“修行是何说法?”

    吕洞宾答道:“修行便是修行,入道门修道,或求金丹正道,或择旁门而入,终成正果。你如今空有学识,却不曾修行,岂非‘纸上谈兵’?”

    王重阳听到“金丹”二字,心中一动,追问道:“金丹之道,究竟是何玄妙?”

    吕洞宾见他对此兴致盎然,含笑说道:“金丹即是金丹,乃正道所在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坦言:“不瞒纯阳道兄,早年我曾遇一位仙人,亦向我提及金丹正道,可我始终不解其奥妙。今日再闻金丹之说,令我欣喜,却仍不得其门而入。”

    吕洞宾听罢,心知或有高人暗中干预,自己或许不该多言修行之事,便笑道:“金丹之道,我虽知其名,但修为尚浅,难以详述其中玄机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只得叹道:“也罢,既然如此,我不再强求。”

    吕洞宾又道:“我虽无法与你细说金丹正道,却可传授你一些其他东西,请知明兄仔细聆听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问:“纯阳道兄欲传授何物?”

    吕洞宾笑而不语,取来一根枯枝,以沙地为纸,画下一道奇异符箓。

    此符名为“生字符”,习之可延年益寿。

    王重阳凝视符箓,问道:“此为何种文字?”

    吕洞宾答道:“此乃符箓,你细细参悟,若能领会一二,必有大益。”

    王重阳望着地上符箓,一时茫然,但凝视许久后,心神渐被吸引,不知不觉沉浸其中,似在揣摩符中玄机。

    吕洞宾微微一笑,不再多留,起身下山。此番相遇,已足矣,今日留下情谊,他日重逢,定当另有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吕洞宾飘然离去。

    王重阳浑然未觉,仍专注地望着地上符箓,心神似受牵引,不自觉地反复摹画符箓形貌。

    此符于他而言,犹如开启一扇大门,令他知晓学识的真谛。

    光阴荏苒,转眼数月已过。

    王重阳在终南山巅参悟生字符,此符似为他打开了道法之门。

    王重阳整日在此参悟符箓,时而若有所得,时而又觉茫然无获,心中既感无奈又暗生欢喜。道法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