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坚定,求学之志不容耽搁,于是策马至宅前,翻身下马,轻叩大门。
不多时,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开门问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深夜敲门,惊扰我家安宁?”
王重阳恭敬行礼,答道:“在下荆州人士,为求学四处奔走,途经贵府,突遇暴雨,无法前行,特来求宿一晚,望请行个方便。”
女子闻言,说道:“本该答应,但家中只有母亲主事,并无男丁,若贸然让你入内,恐有不妥。请稍候,容我禀明母亲。”
王重阳点头:“理应如此。”
说罢,他从包袱中取出些许银钱,递上道:“烦请转告令堂,我只求暂避风雨,愿付些银钱作为酬谢。”
女子笑道:“我家不缺这点钱财,你且在此等候,我去去便回。”
王重阳道:“有劳了。”
女子含笑离去,王重阳静立门前,任凭寒风冷雨吹打,神色淡然,如止水般平静。
片刻后,女子携一位妇人返回。
妇人热情道:“小先生快请进!小女无礼,让你久候门外,实在不该,快随我进来。”
妇人引王重阳入内,另有丫鬟上前牵马。
王重阳跟随妇人进屋,又有女童奉上干净衣物,带他至偏房更换。
见衣衫已被雨水浸透,王重阳只得入内更衣。
丫鬟将衣物交予他后退出。王重阳脱下湿衣,正欲换上,手指触及衣料,发觉柔软细腻,竟是上等绸缎所制。
他略一迟疑,终究还是穿上了。
换好衣物后,王重阳走出偏房,丫鬟引他前往中堂。
王重阳欣然跟随。
不多时,他步入中堂,见妇人已端坐主位,见他到来,连忙请他上座,并命人奉茶款待。
王重阳接过,行礼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
妇人含笑问道:“听闻小女提起,你是个读书人,不知你所求何学,所读何书?”
王重阳答道:“修习三家之学,研读三家之书。”
妇人追问:“哪三家?”
王重阳道:“道、佛、儒。”
妇人点头:“如此说来,你学识广博。不知小先生可曾婚配?”
王重阳摇头:“父母早逝,此后一心读书,未曾娶亲。”
妇人笑道:“实不相瞒,我娘家姓贾,夫家姓莫,早年丧夫,膝下只有两个女儿,留下万贯家财与无数藏书。如今女儿已到婚龄,我想为她们寻个夫婿,一来有个依靠,二来家中无男丁,恐遭歹人欺侮。见小先生气度非凡,有意招你为婿,不知意下如何?”
王重阳婉拒:“夫人美意,在下心领。然我志在求学,无心婚娶,还望见谅。”
妇人劝道:“莫急,先见见我女儿再说。”
随即命丫鬟唤来两位女子。二人容貌绝美,却各有风姿。王重阳细看之下,察觉其中一女身后似有异动,仿佛藏着尾巴。
妇人问:“我女儿如何?”
王重阳道:“国色天香。”
妇人又道:“许你一位为妻,若嫌不足,两位皆可许配于你。”
王重阳再次推辞:“在下志不在此,恕难从命。”
妇人凝视片刻,见他目光澄澈,毫无贪念,叹道:“罢了,强求不得。今日天色已晚,不如在府中歇息,明日再议?”
王重阳拱手:“多谢夫人。”
女童引他至客房安歇。
次日清晨,大雨倾盆,王重阳无法启程,只得暂留。
女童前来相请,带他用膳。席间菜肴精美,世间罕见。
饭后,妇人道:“山路难行,雨势未减,不如再留半日,待雨停再走?”
王重阳致谢:“如此,叨扰夫人了。”
妇人含笑说道:"不必客气,你在府中若觉烦闷,可去书房翻阅书籍解闷。"
王重阳闻言立即应允,连连作揖致谢。
侍女引领王重阳来到书房。推门而入,只见满室典籍琳琅满目。王重阳眼前一亮,问道:"这些书卷都可随意阅览?"
侍女答道:"先生请便。"
王重阳喜不自胜,当即取书细读。侍女见状悄然退下,去向妇人复命。
不觉间已过半个时辰。骤雨初歇,王重阳放下未读完的书卷,略作思忖后起身告辞。
妇人诧异道:"莫非这些藏书不合心意?"
王重阳解释道:"雨过天晴,理当告辞。况且府中女眷众多,久留恐有不便。"
妇人劝道:"若愿娶小女为妻,府中财物、藏书皆可相赠,岂不美事?"
王重阳淡然道:"此非吾所求。"
妇人又道:"何必执着修道?人间富贵唾手可得。"
王重阳仍不为所动,婉言谢绝。妇人只得任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