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心中惊讶,当年菩提祖师身边的一个道童,如今竟有这般高深法力,实在令人叹服。
时光飞逝,转眼已过半年有余。
真人在大雄宝殿的 终于结束。
讲完后,他向如来等三位行礼道:"粗浅见解,若有不当之处,还望尊者海涵。"
如来笑道:"今日聆听真人所言,方知真人修行高深,法力深厚。你所讲的道理,不仅没有不当之处,许多精深见解连灵山诸佛都难以企及。"
姜远说道:"尊者过奖了,实在不敢当。"
如来笑道:"还有一事想请教真人。"
姜远道:"尊者但说无妨,我定当知无不言。"
如来说道:"依你之见,修习寂灭之法,除了参悟之外,还有什么修行方法?"
姜远沉思良久,答道:"以我浅见,修习寂灭之法重在三点:戒、定、慧。修此三者,则寂灭可成,烦恼尽消。"
如来问曰:"持戒之道何如?"
姜远对曰:"戒似护城之河,乃安身之基,防邪止恶,身心澄澈,犹莲出于淤而不染。"
如来又问:"禅定之功何如?"
姜远答曰:"定若磨镜之药,凝心一处,照破五阴迷障,似静水映天,万象分明。"
如来复问:"智慧之妙何如?"
姜远应曰:"慧如利刃断藤,洞见无我,斩尽烦恼之贼,若金刚杵碎金刚山。"
如来闻此妙论,拊掌而笑:"善哉!一念回光,当下寂然。"
姜远细品其言,心有所悟,遂施礼道:"尊者于寂灭之道,造诣非凡,八字真言,已胜 多矣。"
如来摇首:"此寂灭法门,极难极难!根浅者难明,道深者方知其奥。"
姜远道:"易学难精,是为寂灭。"
如来笑言:"诚如所言。然寂灭终随光阴而逝,禅法方为当世佛法。"
姜远正色道:"佛门无二法。"
如来欣然颔首:"善哉斯言!请安坐,且听我说寂灭。"
姜远再拜入座。
如来开演寂灭妙法,但见四十二道白虹贯空,南北相连,宝殿生辉。
姜远凝神谛听,以佛法印证己身。如来之法玄妙非常,然含蓄深远。根器浅薄者闻之,或只得皮毛而自以为悟,反入歧途;道行深厚者闻之,方知其中三昧,获益匪浅。
……
冀州城内,左良与王守行医济世。百姓闻讯,争相迎迓。
左良颇感不适,待诊治完毕,便与王守觅得僻静驿馆歇息。
遣王守外出采买后,左良独坐思忖:"当改换装束,隐姓埋名。否则每到一处,百姓簇拥,反碍行医。"
未几,王守仓皇归来,两手空空。
左良奇道:"何事惊慌至此?"
王守惶然道:"师父,豫州有人聚众作乱,自称''''天补平均大将军''''。"
左良淡然道:"此乃朝廷之忧,与你何干?"
王守颤声道:"可 听闻,儿时玩伴黄巢亦在其中!"
王守应声道:“确是黄巢无疑。据传他已率众投奔叛军 ,直指豫州,眼下正攻城夺地。”
左良抚须道:“早年相见时,便觉此人非池中之物,未料竟成 ,公然对抗朝廷。不知当朝有何对策?”
王守答道:“听闻朝廷已遣节度使领兵 ,然胜负未卜。城中传言纷纭,或言叛军势大,天下饥民尽数归附;或言官军精锐,剿灭叛贼易如反掌。”
左良沉吟道:“虽不知战况,然以我观之,李唐气运将尽,恰似汉末太平道之乱,动摇国本。”
王守忧心忡忡道:“师尊,我那故交可会遭逢不测?”
左良摆手道:“老夫又非神仙,岂能预知?然历朝历代 之辈,几人能得善终?”
王守叹道:“ 之人,不成则死,然功成者寥寥,如汉高祖、隋文帝、本朝太祖。恐黄巢兄难逃厄运。”
左良淡然道:“人各有命。当年我途经贵乡,你因见朝廷 而随我修行;你那挚友黄巢却执意科举,屡试不第后愤然 ,此乃其选择,你无力阻拦。”
王守黯然道:“ 明白,只是见少时同窗走上绝路,不免唏嘘。”
左良忽然笑道:“或许你那故友真能成就大业,成为人间 ,届时前来寻你,你倒要行大礼 。”
王守正色道:“断无可能。”
左良挑眉道:“何以见得?”
王守解释道:“随师尊修行虽未得大道,却略通医术相法。我那好友绝非 之相。”
左良失笑道:“你何时学的这般本事?我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