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笑问：“二位聊什么这般热闹？”

    二人连忙起身。孙悟空挠头道：“大师兄，俺老孙正与三太子聊下界龙族趣事，一时兴起忘了形。”哪吒拱手道：“方才人多不便深谈，特在此补礼。”

    姜远摆手示意不必多礼，对悟空道：“可否借个座？”悟空赶忙腾出两个 请师徒入座。

    姜远携左良入座。

    孙悟空与哪吒行礼毕，各自坐下。

    姜远问道："悟空，你与三太子谈及下界龙族之事，可否与我细说？"

    孙悟空摇头道："大师兄想听，自然能说。只是三太子言道，他震慑四海龙王后，又巡游天下江河，诛灭了不少作恶的龙族。可等他离去，那些龙王又兴风作浪，实在令人费解。"

    哪吒拱手道："真人，大圣所言正是我的困惑。那些龙王罪行累累，我以雷霆手段震慑，原以为杀一儆百，可他们为何屡教不改？莫非我的威慑还不够？"

    姜远沉吟片刻，道："三太子，此事并非威慑不足。"

    哪吒追问："若非威慑不足，他们为何还敢作乱？"

    姜远反问："三太子可知苦海之说？"

    哪吒答道："自然知晓。天下皆苦海，当年紫微帝君欲渡苦海未果，曾邀我下凡相助，但因天尊令我坐镇天宫，未能成行。"

    姜远点头："既在苦海，身不由己。三太子可明白？"

    哪吒恍然大悟："真人的意思是，那些龙王深陷苦海，纵使我威慑再强，也难以根除其恶行？"

    姜远道："正是如此。"

    哪吒叹道："若真如此，我如何渡尽苦海？实在力不从心。"

    姜远笑道："三太子能亲巡天下江河，已属难得。"

    哪吒谦逊道："奉命行事罢了，不敢居功。"

    姜远含笑不语。

    孙悟空忽然插话："李天王今日怎不见踪影？"

    哪吒答道："父王早已到场，方才还随我拜会真人及众仙，大圣怎说未见？"

    孙悟空恼道："这李天王，既拜了大师兄，又见了众仙，却独独不来拜俺老孙，莫非瞧不起我？"

    哪吒笑道："此事大圣不妨亲自问我父王。"

    孙悟空哼道："待会儿定要找李天王问个明白！"

    哪吒笑而不答。

    姜远静观二人谈笑，稍作停留后，便重返宴席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