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戒忙问:"师兄真不拦他?"
悟空摆手道:"由他去罢。"
八戒急道:"人命关天,师兄莫要赌气。若有个闪失,到时还得去求老君。"
悟空道:"这孽障执意要走,俺老孙能奈何?休要多管闲事。"
正说话间,二郎神步入驿馆,施礼道:"见过大圣、天蓬元帅。"
悟空迎上前:"真君何必多礼。"
二郎神歉然道:"方才沉香多有冒犯,还望大圣海涵。"
悟空笑道:"俺老孙早已不计较这些。只是沉香修行之心不坚,真君还需多加指点。"
二郎神拱手道:"此事我已知晓。只是不便明言,望大圣能出手相助。"
悟空摊手道:"他既不听劝,俺老孙也无能为力。"
二郎神再拜:"我自有办法让他回心转意,还请大圣不吝教诲。"
悟空点头:"若真君有良策,俺老孙自当尽力。"
二人商议良久。
临别时二郎神道:"还需去拜会真人,大圣且在此稍候。"
一旁吃橘的青牛忽然嚷道:"二郎小圣怎不拜我?莫非瞧不起老牛?"
二郎神瞪眼道:"孽畜休要放肆!老君不在,当心我收拾你。"
青牛掷橘于地:"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!"
二郎神冷笑道:"莫仗着金钢琢逞能。真要动手,你绝非对手。"
青牛不屑道:“没有金刚琢,你拿我没办法。”
二郎神笑道:“你还有什么能耐,说来听听。”
青牛站起身道:“老君让我跟着真人修行,你敢教训我?真人岂会袖手旁观?以他的本事,转眼就能制服你,说不定最后是我教训你呢。”
二郎神见青牛如此无赖,懒得理会,转身便走。
青牛还想再说,二郎神头也不回,让它讨了个没趣。
二郎神来到真人住处,轻叩房门:“真人。”
清风拂过,门扉自开。
只见真人端坐屋内,含笑问道:“真君怎么又来了?昨夜你带刘彦昌来访,我们不是已经叙过旧了?”
二郎神摇头道:“此次前来,是为沉香之事。其中远由,真人自然知晓。不知真人有何见解?”
真人沉吟片刻,道:“沉香心性顽劣,纵使在三星洞苦读多年,依然本性难移。若不加以磨砺,难成大器。”
二郎神叹道:“都怪刘彦昌疏于管教,才让他变成这样。”
真人道:“我明白真君的意思。沉香必须经历磨难,否则难有成就。所以请真君不要再手下留情了。”
二郎神欲言又止。转念一想,真人心如明镜,必然知晓他虽然有意磨练沉香,却始终不忍下重手。
二郎神叹息道:“我明白了。多谢真人指点。”
真人不再多言。
二郎神行礼告退。
......
次日清晨,沉香提着斧头走在灌江口外的小路上,准备前往泰山。他听孙悟空等人说过,泰山有路通往地府,为救父亲,他必须去那里。
沉香满腹怨气,心想:“师父和先生为何不肯帮我?我明明说过,只要救出父亲就安心修行。既然他们不愿相助,我就自己去!我有武艺在身,还有宝莲灯,难道还救不出父亲?”
他下定决心,大步向前。
没走多远,忽然狂风大作,阴雾弥漫。沉香知道,是二郎神来了。
他怒骂道:“阴魂不散!我才离开师父一天,你就追来了!”
沉香握紧斧头,取出宝莲灯,严阵以待。
浓雾中,猎鹰盘旋,锁定沉香的位置。紧接着,哮天犬从风中扑出,直取沉香要害,攻势凌厉,与往日大不相同。
沉香大惊失色。以前的哮天犬哪有这般厉害?
他挥斧迎击,不料哮天犬身形一闪,避开斧锋,绕到身后袭来。
沉香一时疏忽,被哮天犬扑倒,危急关头祭出宝莲灯,才逼退恶犬,险些被咬断喉咙。
他心中骇然,今日的哮天犬与往日交手时截然不同。
沉香迅速跃起,高举宝莲灯,朝哮天犬猛砸而去。
灯中神光迸发,威压如山,直逼哮天犬。
哮天犬不敢硬接,急忙闪身躲避。
沉香乘势追击,倚仗宝莲灯之威,连连攻向哮天犬。
然而未等他再度出手,盘旋的猎鹰猛然俯冲,利爪直袭后背。
沉香吃痛,背后 难忍。他深知自己绝非鹰犬敌手,当即借宝莲灯开路,朝灌江口逃去。
哮天犬与猎鹰并未追赶,只在原地盘旋等候。
片刻后,二郎神携梅山六圣现身。
二郎神望向沉香逃离的方向,下令道:“追上去,不必留情。若他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