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郑重道:“既选此道,便不可回头。沉香,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沉香斩钉截铁:“ 心意已决,就学这个。”
悟空只得点头,先让沉香去藏书阁研读典籍,约定次日正式传授。
沉香欢天喜地告退后,悟空摇头自语:“这小家伙真会给俺老孙出难题。当年随师父学了诸多法门,偏就没钻研过兵家之术。也罢,且去找师父请教一二。”
悟空刚踏出静室,正要去寻菩提祖师问个明白,不料才走几步,就被红孩儿拦住了去路。
红孩儿抱拳道:“叔父留步。”
悟空笑道:“贤侄不在洞府修炼,也不回家侍奉母亲,怎么跑来拦俺老孙的路?莫非是想念老孙,特地来看望?”
红孩儿摆手道:"叔父有所不知。侄儿本在服山外练武,恰遇二郎真君来访,说是要寻叔父说话,我便替他跑个腿来传信。"
悟空闻言会意,谢过红孩儿便往洞外赶去。
不多时,悟空驾云来到山外,远远望见二郎神立于云端。
二人相见叙礼毕,同往灵台方寸山后的洞府叙话。
闲谈半晌,悟空问道:"真君此来,莫非有事相商?但说无妨。"
杨戬摆手道:"不过是路过宝地,特来拜会大圣。顺便问问沉香近来修行如何。"
悟空心知肚明却不点破,笑道:"那孩子读了十几年书,今日正要传他修行法门,倒也无甚妨碍。"
杨戬追问道:"不知大圣要传他何等 ?"
悟空答道:"此事全凭沉香自己主张。只是他不愿修金丹大道,挑来拣去,最后选了兵家之术。"
杨戬沉吟道:"不修金丹也好。此道艰险,当年我修炼时也曾九死一生。不过既然他要学别的,还望大圣多费心教导。"
悟空正色道:"既收他为徒,自当尽心竭力。只是有件事须提醒真君:沉香对真君似有怨怼,一心只想修炼有成后与真君较量。"
杨戬笑道:"此事无妨。"
悟空道:"真君道行高深,沉香便是苦修万年也难企及。我只怕他日后明白此节,反而坏了道心。"
杨戬朗笑道:"这有何难?他若来挑战,我佯装败阵便是。"
悟空摇头:"只怕有损真君威名。"
杨戬摆手道:"不妨事。"
二人又就沉香之事谈论许久。
杨戬忽问:"依大圣之见,沉香需修炼多久方能小成?"
悟空思忖良久方答:"若要入门,少说数十寒暑;若求大成,非数百年不可。非是我小觑他,实是这孩子心性未定。"
杨戬颔首道:"能数百年大成,千载得证旁门正果,便足够了。有大圣教导,我甚是放心。他日大圣若有差遣,杨戬定当效劳。"
悟空笑道:"好说好说。"
杨戬起身道:"既已知晓沉香近况,就不多叨扰了。"
悟空挽留道:"真君难得来此,何不多住几日?"
杨戬推辞道:"实在另有要务,改日再来拜访。"说罢拱手作别。
孙悟空听罢,本想再劝二郎神几句,忽然记起明日还要传授沉香 ,便不再多言。二人就此分别。
二郎神离开灵台方寸山后,孙悟空进入仙府拜见祖师,求得 传授。次日便将 传给沉香。沉香需经多年修炼方能有所成就,此处暂且按下不表。
......
岁月如梭,寒来暑往,人间沧海桑田,转眼三十余年过去。
天庭兜率宫丹房内,姜远真人正进行炼丹的最后一步——撤火收丹。太上老君在旁守护,见丹炉状况便叮嘱道:"广心,撤火最需谨慎,务必循序渐进。若操之过急,恐前功尽弃。"
姜远含笑应道:"老君放心。"
他表面从容,实则全神贯注盯着丹炉。泥丸宫中圣胎相助,密切关注火候变化。丹炉内火焰渐弱,一枚浑然天成的金丹正在成形。金角、银角二童子恪尽职守,照看炉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姜远猛然睁眼,一声"止"字出口。法力压下炉火,在童子协助下,火焰尽熄,一枚金丹静静悬浮炉中。
外丹道,大成。
金丹既成,并无天地异象,但姜远顿觉浑身舒畅,仿佛卸下枷锁。诸多神通奥妙豁然开朗,法力自然流转。他正欲拜谢老君,却见老君早已含笑相候。
姜远郑重行礼:"广心永感老君教诲之恩!"
老君摆手道:"此乃你勤修所得。如今内外丹道皆成,三界能制你者寥寥。纵使如来亲临,也难轻易降服。"
姜远仍坚持道:"若无老君指点,广心岂有今日。"
老君笑而不语,示意他查看金丹。姜远走近丹炉,二童子让开道路。只见一枚金光灿灿的丹药悬浮炉中,与老君所炼一般无二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