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师解释道:"便是与自己的贪嗔痴慢疑争斗,去除''''我要、我想、我厌、我畏''''之念,战胜私心杂念,不再执着,方能称为斗战胜佛。"
猴子挠头道:"是 想错了,原以为是神通本事之意,不想竟是战胜自我。"
祖师道:"明白就好。"
猴子再三拜谢。
祖师又问:"可曾去见广心?"
猴子摇头:"尚未拜见大师兄,听说他不在府中,打算晚些再去。"
祖师叮嘱:"你该去见广心,他对你大有助益。"
猴子道:" 不敢忘记大师兄恩情,只是不知他现在何处。"
祖师挥手道:"他在南瞻部洲冀州汾水。"说罢便让猴子离去,只嘱咐好生修行。
猴子正要退出静室,祖师忽又叫住:"你既已成佛,在府中修行须听从广心安排。将来府中事务由广心主持,你要全力相助。"
猴子伏地应道:"若大师兄主持府务, 定当尽心辅佐。"
祖师这才放心让他离开。
......
猴子走出静室,见真在瑶台等候。
上前问道:"二师兄为何在此?"
真见答道:"特来与师弟论法。如今你已是斗战胜佛,与你论法对我大有裨益。"
悟空推辞道:"改日再议。小弟要先去找大师兄报信,他对我恩重如山,此事耽误不得。"
真见问:"可知大师兄现在何处?"
悟空道:"师父说他在南瞻部洲冀州汾水。"
真见道:“既如此,师弟且速去拜会大师兄,待归来时,再与我论法不迟。”
悟空应声而去,出府驾起筋斗云,直奔南瞻部洲。
……
话说南瞻部洲冀州汾水一带。
姜远骑白鹿,牛魔王持混铁棍在前开路,左良紧随其后,一行人踏入汾水地界。
刚入境内,便见暴雨倾盆,狂风呼啸。
众人披蓑衣冒雨前行。
牛魔王踏着泥泞道路,抱怨道:“老爷,这雨下得蹊跷,路实在难走。”
姜远道:“你身怀法力,怎会为难?左良都未言语。”
牛魔王道:“老爷且看,左良面色惨白却强撑不语。他一向如此,再苦再痛也不吭声。但这雨势凶猛,恐他支撑不住。”
姜远摇头:“你且宽心。只要左良心志坚定,便无碍。此雨非比寻常,却动摇不得他。”
牛魔王道:“这雨势如盛夏暴雨,如今却是孟冬时节,夏雨冬降,天时不正。”
姜远抬头细观,道:“非是天时紊乱,乃有妖孽作祟,才招来这场夏雨冬降。”
牛魔王问:“莫非是那恶蛟兴风作浪?”
姜远点头:“多半如此。”
牛魔王请战:“待我去降了它!”
姜远制止:“初来乍到,需先探明虚实。”
牛魔王提议:“不如召土地来问?那土地熟知本地之事,定能解惑。”
原来姜远沿途常为牛魔王讲经说法,近日更传授他“驱神”之术。牛魔王勤学苦练,已能施展“拘神”神通。
姜远道:“先寻个落脚处,再唤土地问话。”
牛魔王得令,挥棍在前开路。不多时见一座荒废龙王庙,众人遂入内避雨。
牛魔王生火让左良烘衣取暖,自己焚香祭天后坐定,疑惑道:“龙王庙向来香火鼎盛,此处怎会荒废?”
左良哆嗦着插话:“牛爷有所不知,荒庙不足为奇,连观音庙也有废弃的。”
姜远吩咐:“唤土地来一问便知。”
牛魔王掐诀念咒,施展拘神之术,却迟迟不见土地现身。他暗自嘀咕:莫非法术尚未纯熟?
姜远摇头道:“此地土地未至,想必是畏惧牛王神通,又或此处本无土地。”
牛魔王诧异道:“怎会无土地?莫非此地妖魔比狮驼岭更凶残,连土地都吞食殆尽?”
姜远正欲作答,忽感应到庙外异动,笑道:“牛王且去西边百里处迎接悟空,他正往此处赶来。”
牛魔王闻言大喜:“贤弟此来可是功成归来?先前在狮驼山助阵时,那处距灵山不远,如今定是已得正果。”
姜远颔首:“确如你所言,悟空当已受封佛位。”
牛魔王喜不自胜:“我这便去相迎,定要好生庆贺。贤弟终成正果,我这做兄长的岂能怠慢!”说罢提起混铁棍驾云西去。
——
悟空驾着筋斗云进入南瞻部洲,忽闻远处传来呼唤:“贤弟留步!”只见牛魔王踏云而来。
悟空连忙行礼:“拜见兄长!”
牛魔王扶起悟空,见他周身佛光隐现,修为大进,笑道:“贤弟如今贵为佛陀,该是我向你行礼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