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真见沉吟不语,文殊又道:"佛祖本可派罗汉相邀,却特意命我亲至,足见诚意。禅师不妨请示尊师后再作决断。"
真见施礼道:"容贫僧禀明师尊。"
文殊还礼:"理应如此,贫僧在此恭候。"
真见欲要离开,又担心自己独自离去,留下文殊菩萨一人有失礼节。他正犹豫间,忽闻外面传来脚步声,府中来人必是重阳无疑。
他面露喜色,走出楼台,果然遇见重阳经过。
真见上前拦住重阳,将事情告知,请他代为陪伴文殊菩萨。
重阳爽快答应,随真见返回楼台。
入席后,真见对文殊菩萨说道:"菩萨, 需去拜见家师,恐独自离去有失礼数,特请师侄重阳作陪,还望菩萨见谅。"
文殊菩萨摆手道:"何来怪罪之说,重阳可是那位的高徒?禅师可否告知?"
真见答道:"正是我大师兄座下首徒。"
重阳起身行礼:"重阳拜见文殊菩萨。"
文殊菩萨听闻是姜远门下,连忙扶起重阳:"原来是真人 ,失敬了。"
真见不再耽搁,又寒暄几句便离开楼台,前往祖师静室。
楼台内,文殊菩萨与重阳重新落座。菩萨开口道:"竟不知真人已收徒,若早知此事,定当前来拜访。"
重阳谦逊道:"菩萨言重了。"
文殊菩萨问道:"不知你现在修行何种道法?"
重阳答道:"修的是正道,只是悟性不足,进展缓慢。"
文殊菩萨赞许道:"重阳你得的是真人真传啊。"
重阳连忙摇头:"家师道法高深, 岂敢妄称得其真传。"
文殊菩萨暗自思忖:"重阳心性纯良,得真人青睐,假以时日必有所成。虽说正道艰难,但以此心性,纵使不能成就大道,也能证得正果。菩提老祖门下三代,果然人才辈出。"
随即问道:"重阳对佛法可有研究?"
重阳本想作答,思索片刻后摇头:" 对佛法尚无见解。"
文殊菩萨略显遗憾,但未多言,转而与重阳闲谈起来。
......
却说祖师静室中。
真见入内 ,见祖师正盘坐其上,目光落在真见身上。
祖师开口道:"你的来意我已明了。若心有所向,尽管前去,不必顾虑。"
真见跪伏在地:"师父,此事吉凶难料。 虽有意动,却怕一步踏错,再无回头之路。自知悟性不及大师兄,昔日因一叶障目而迷失方向,如今不知该如何抉择,恳请师父指点迷津。"
祖师叹息道:"痴儿,你只管去便是。坐莲台亦是三星仙洞机远,多学些本事总是好的。"
真见仍有疑虑:"大师兄未曾接受莲台,只怕其中另有玄机。"
祖师摇头道:"无需多虑。你大师兄不受莲台,只因他生性洒脱。莫说灵山,便是大天尊两次相邀,他也未曾应允。"
真见又问:"师父, 当真可以去得?"
祖师道:"去吧,不必再问。"
真见迟疑道:"若 离去,府中岂非只剩师父一人?"
祖师宽慰道:"尚有重阳在,牛圣婴也常来走动,你且放心前去。"
真见向祖师请教了许多疑惑,得到解答后,他才放心离开。
回到楼台时,重阳正与文殊菩萨交谈。见真见归来,二人起身相迎。重阳恭敬行礼,文殊菩萨问道:"禅师意下如何?"
真见答道:"我愿遵佛老法旨,前往灵山圣地。"
文殊菩萨欣喜道:"既如此,请禅师稍作准备,随我面见佛老。"
重阳不解地问:"师叔要去灵山?"
真见点头称是,并将事情远由告知重阳。
重阳恳请道:"请允许 送师叔一程。"
真见叮嘱道:"你当勤修不辍。若有疑难,可去请教祖师,他素来疼爱你,必会指点迷津。"
重阳应声称是。真见明白重阳向来不愿打扰祖师清修,遇到困惑总是独自琢磨。
真见叹息道:"若遇真正难题,切莫迟疑,定要禀告祖师。如今大师兄不在观中,无人能为你解惑。"
重阳挠头笑道:"师叔放心, 明白。"
辞别重阳后,真见随文殊菩萨腾云驾雾,往灵山方向而去。
与此同时,在南瞻部洲的广心观中。
姜远归来时,看见清虚老道正在中堂供奉。暮色渐沉,堂内仅剩老道与一个五六岁的道童。
老道专心擦拭神像,小道童则摆放新鲜供果。望着诱人的水果,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