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应诺,向祖师三拜后退出洞府,驾起庆云直奔灵山。转眼间,他已至鹫峰脚下,按下云头,却被四大金刚拦住。
金刚厉声喝问:“来者何人?”
姜远上前道:“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,求见如来。”
金刚认出是他,收起怒容行礼道:“原来是广心真人,失礼。请稍候,容我等通传。”
姜远点头:“有劳。”
金刚急忙入内禀报。
此时如来正于宝殿讲经,闻报后即命迦叶、阿傩二尊者率众迎接。姜远婉拒仪仗,独自步入大雄宝殿。
姜远步入大雄宝殿,恭敬礼拜如来。
如来请其入座,问道:"真人此来所为何事?你我赌约未结,取经人尚未抵达。"
姜远答道:"尊者,我为狮驼山之事而来。"
如来略一沉吟,便知晓远由:"原来是为那大鹏之事。"
姜远赞叹:"尊者果然神通广大。"
如来叹道:"大鹏与我有些渊源,但其作恶多端。我若惩戒于心不忍,若不惩戒又恐孽障更深。真人若要降服,自无不可。"
姜远行礼道:"尊者慈悲。"
如来又道:"此事与文殊、普贤二位菩萨有关,不如稍候片刻,我命人去请他们前来。"
姜远欣然应允。如来遂派迦叶、阿傩去寻二位菩萨。
等候期间,如来打量姜远,笑道:"真人修为精进,法力日深。"
姜远谦逊道:"不敢当,与尊者相比不过微末。"
如来赞许:"再修一二劫便可追及于我,菩提道友收了个好 。"
二人闲谈佛法,不多时文殊、普贤二位菩萨到来。
二菩萨礼毕询问远由,如来道:"真人为此地妖魔而来。那狮驼山中,有二妖乃你们走失的坐骑,作恶多端。"
二菩萨闻言大惊,连忙告罪退下查证。不久回报:"二兽在山中走失七日,人间已过多年。"
如来叹道:"罪孽深重。如今真人要降服它们,你们可有异议?"
二菩萨问道:"不知二兽犯下何等罪过?"
如来答道:"残害生灵无数。"
二菩萨合掌道:"既如此,任凭真人处置。"
姜远致谢,二菩萨又道:"久闻真人大名,今日得见甚是荣幸。"
姜远回礼道:"久仰二位菩萨大名。"
普贤菩萨含笑相询:"不知真人稍后可有空闲?若有闲暇,贫僧愿与真人共论玄妙法门。"
姜远欣然应道:"菩萨相邀,岂敢推辞。"
二人约定同赴峨眉山论道,如来佛祖仍留众人在大雄宝殿,继续先前与姜远的论道。
谈经多时,如来望向姜远问道:"真人,自赌约立下已过些时日,今日重逢,可觉昔日所言有何不妥?"
姜远摇头:"尊者所言皆合天道。"
如来笑道:"依我所见,真人常将易得之物视若草芥,故而屡屡抬价。"
姜远反问:"此话从何说起?"
如来道:"先前观音尊者曾言,取经团队生隙,唐僧逐走孙悟空。是真人指点其回方寸山,又令唐僧亲往相请,方使悟空重归取经路。"
姜远答道:"此乃天地定数。尊者与我所辩,在于闻道之理,而非天地定数。"
如来笑问:"真人知晓何等天地定数?"
姜远谦道:"略知一二。"
如来颔首:"真人在此道颇有参悟,对神通大有裨益。"
姜远拜谢:"谨记尊者教诲。"
二人又论道良久,姜远方与普贤菩萨离殿,共赴峨眉。
如来望着姜远远去的身影,不禁叹息。
迦叶尊者上前询问:"世尊为何叹息?"
如来道:"叹我灵山与真人无远。若得真人,纵使立为''''现在''''佛陀又何妨?奈何真人不愿登莲台。"
迦叶合掌道:"世尊,远法不可强求。真人师弟将登莲台。"
如来默然。
……
峨眉山上,姜远与普贤菩萨各驾祥云,须臾即至。
姜远先到山巅,静候普贤。
普贤按下云头赞道:"真人神通广大。"
姜远笑道:"雕虫小技。不知菩萨欲以文论还是武论?"
普贤合掌道:"论文论贫僧难敌真人。早闻真人与牟尼尊者论道不败,故欲请教武论。"
姜远道:"指教不敢当,请菩萨施展神通。"
普贤道:"且先入内一叙。"
姜远婉拒:"实不相瞒,贫道与玄帝有约,需往阎浮世界一行,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