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恭敬应诺。
祖师又道:"你修行即将圆满,开府之日不远了。"
姜远连忙摇头:"师父,教导一个徒弟已让我手忙脚乱,哪敢想开府之事。"
祖师开解道:"并非人人都修金丹正道,多数只是旁门左道。金丹之难,你深有体会。"
姜远坦言:" 对旁门所知有限,略通皮毛尚可,深入探讨恐力不从心。"
祖师笑道:"所以说你''''即将''''圆满。待真正圆满时,自然能讲解旁门。"
姜远又道:" 外丹之道尚未学全。"
祖师问:"如今可有把握炼制金丹?"
姜远点头:"确有几分把握。"
祖师欣慰道:"那就无妨。你且出去,有人在外助你完成外丹修行。"
姜远正要询问,忽感应到洞外有两人等候,竟是金角、银角二位童子。他拜别祖师,来到府门外。
打开中门,果见金角银角立于门外。二童子行礼道:"奉老爷之命,特来助师兄炼丹。"
姜远上前扶起二人:"正愁无人协助炼丹,二位师弟来得正好,快请入内。"
二童子保证道:"师兄放心,烧火鼓风这些杂活交给我们便是。"
姜远大喜,先引二人拜见祖师,随后一同进入丹房准备炼丹事宜。
——暂且按下姜远与金角银角在三星洞炼丹之事。
且说取经队伍重新上路,西行数月,时光飞逝。与往日不同,如今行者修行精进,沿途妖魔避退,偶有猛兽靠近也被他轻易驱散。唐僧也不再苛责行者,师徒相处融洽。
这日西行途中,众人渐觉酷热难当,汗如雨下。
唐僧在马上问道:"徒弟,夏去秋来,为何反比盛夏更热?"
行者笑言:“师父,许是气候反常,不必忧虑,继续前行便是。若您实在难耐,再告知老孙,届时另想办法。”
唐僧道:“虽觉酷热,尚能忍耐。只是自长安启程以来,跋涉多时,不知何时才能抵达灵山。”
行者劝道:“师父切莫焦躁,持守戒律,终有抵达之日。若真经易得,怎会轮到您来取?只要心向灵山,佛祖自会接引,无需担忧。”
唐僧合十诵经。
八戒挑担近前嚷道:“师兄体谅则个!越走越热,手心冒汗,担子都快抓不住了。”
行者忍俊不禁:“你这昔日的天河元帅,如今倒被一副担子难住了。”
八戒嘟囔:“空手走路自然轻松,这担子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”
行者运起火眼金睛远眺:“前方有处宅院,师父也该歇脚了,这呆子又叫苦连天,不如前去暂歇。”
唐僧颔首:“悟空说得是。”
众人行至庄前,只见朱墙赤瓦,连门扉都是绛红色,映着烈日更添燥意。
唐僧拭汗道:“徒儿去问问主人家可否借宿。”
行者整理衣衫叩门。须臾有老者出见,惊道:“哪里来的丑八怪?”
行者施礼笑答:“老丈见谅,我等乃东土取经僧人,途经宝地想借宿一宵。”
老者恍然:“原来如此,方才失礼了。不知其他高徒在何处?”
行者指向远处:“那边树荫下便是家师与师弟们。”
老者眯眼细看,见唐僧相貌堂堂,又瞧见八戒、沙僧模样,不由咂舌:“令师倒是仪表非凡,只是这二位徒弟...当真稀奇。”
行者捂嘴笑道: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老者连声道歉,忙请众人入院,备齐斋饭。用膳时见八戒食量惊人,愈发称奇。
夜间唐僧询问:“此地为何这般炎热?”
八戒插嘴:“师父多虑了,水土不同罢了。俗话说‘十里不同天’,这有什么稀奇。”
老者言道:“小长老有所不知,此地唤作‘火焰山’,终年酷热难当,四季如夏。此处尚属边远地带,若到那火焰山深处,烈火能将人烤化,寸草不生,纵是铁打的身躯也难逃一劫。”
唐僧闻言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悟空追问:“当真如此厉害?”
老者答道:“绝无虚言。”
悟空又问:“西去之路必经此山?”
老者点头:“欲往西行,必过此山。此山绵延八百里,若无妙计,断难通过。”
八戒插嘴道:“师兄何必多问?你神通广大,区区火焰何足挂齿。”
悟空拽住八戒道:“你我自是无碍,师父如何是好?须得想个万全之策,保师父平安过山。”
唐僧问道:“徒儿可有良策?”
悟空沉思良久,未能作答。
老者笑道:“要过火焰山,非得铁扇仙的芭蕉扇连扇三下不可,别无他法。”
悟空忙问:“老丈可知铁扇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