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孩儿紧追不舍,枪尖直指八戒后心。
正是:祸从口出,怨自心生。
且说红孩儿见到八戒,真个是冤家路窄,挺枪便刺。
八戒叫苦连天,手无寸铁,只得满山逃窜。
唐僧与沙僧在洞前呆立,手足无措。
忽闻温言:"来人可是东土取经的圣僧?"
回首但见一仙人执扇而立,笑容可掬。
唐僧合掌施礼道:“贫僧奉大唐皇帝旨意前往西天取经。承蒙菩萨指引,特来贵府请悟空同行。”
真见微微一笑:“圣僧怕是要空跑一趟。悟空正在闭关清修,暂无出关之意,还请回吧。”
唐僧一时语塞,沉思片刻又道:“先生,此番前来确是菩萨指点,恳请让我见悟空一面。”
真见淡然道:“圣僧不必提菩萨。莫说菩萨,纵使如来亲至,也当守礼。”
听闻"佛祖来了也要守礼",唐僧心头一震,连忙行礼:"是贫僧失礼了。不知如何才能见到悟空?"
真见依旧含笑:"悟空确在闭关,并无虚言。"
沙僧上前道:"先生,我们诚心求见大师兄,还望成全。"
真见提议:"不如这样,你们若愿等悟空出关,届时自会相见,如何?"
沙僧追问:"不知大师兄何时出关?"
真见摇头:"说不准。或许月余,或许数年,亦或十年八载。"
唐僧闻言失色,未料竟要等候如此之久。
真见继续道:"圣僧若愿等便等,若不愿等就请早早上路,莫要耽误了西行时辰。"
说罢转身入府,府门却未关闭。
唐僧与沙僧面面相觑。八戒正追赶红孩儿不知去向,唐僧只得询问沙僧:"悟净,我们是该在此等候,还是继续赶路?"
沙僧答道:"师父,不如等等。西行路上若无大师兄护持,恐难前行。"
唐僧犹豫不决。
沙僧又道:"这一路来虽无大妖作乱,但虎狼之患已让我们疲于应付。若有大师兄在,只需一声呼喝,哪还有猛兽敢近前?更不会让师父忍饥受渴。"
唐僧叹息:"那就找个地方暂住等候吧。"
二人寻了处阴凉之地,搭建草庐安顿下来。
八戒与红孩儿缠斗三日,终被真见喝止。真见将八戒唤回草庐,私下嘱咐沙僧:若八戒再生事端,可唤红孩儿来管教。沙僧应下不提。
......
真见来到三星仙洞,轻叩静室门扉。
见姜远盘坐榻上,真见行礼道:"大师兄。"
姜远睁眼:"事情办妥了?"
真见回道:"唐僧一行正在山中等待悟空师弟。不知该让他们等多久?"
姜远笑道:"等待多久不在我们,而在取经人自己。心若不诚,走得再远也是徒劳;心若至诚,方是真修行的开始。"
真见若有所悟,行礼告退。
姜远目送真见远去,嘴角含笑:“这位师弟,昔日蒙昧无知,如今道法大成,修为精进,已窥得玄机。”
他静心参悟,一念不生。
如此修行,不知岁月流逝,直至深夜时分,忽生感应,从定中醒来。
姜远抬眼望向门外,见一只猴子探头探脑,不由笑道:“你这泼猴,莫非当年大闹天宫时偷鸡摸狗的勾当干得太多,成了行家里手,今日特地在我面前显摆本事?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,猴子探进脑袋,奇道:“大师兄,门都没开,你怎么知道俺老孙来了?”
姜远指着猴子笑骂:“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这洞府岂不是早被你搬空了?”
猴子连忙行礼:“大师兄果然神通广大。”
姜远问道:“你这猴头,半夜三更跑来,可是有事?”
猴子抓耳挠腮,支支吾吾,在屋里来回踱步,半晌才开口:“大师兄,先前俺把头上的金箍交给你保管,如今修行遇到瓶颈,特来向你借金箍一用。”
姜远失笑:“我当是什么大事,原来是来讨要金箍。”
猴子连连摆手:“不是讨要,是借!那金箍既然给了大师兄,自然归你所有,俺老孙只是暂借。”
姜远淡淡道:“金箍现在不在我这儿,你去找你二师兄吧。”
猴子听罢,恭敬行礼后匆匆离去。
姜远望着猴子的背影,笑道:“这猴儿,当初不识金箍妙用,如今倒是开窍了,看来修为确有长进。”
……
悟空离开姜远的静室,辗转找到真见,一番打听才知金箍放在府门旁。他快步走到府门前,果然看见金箍静静躺在那里。
悟空缓步上前,望着金箍,心中百感交集。
这金箍曾让他深恶痛绝,千方百计想要摆脱。如今离了身